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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脚步,望向他:“没有!”又说,“你的消息不准!”
星回是不识得“安国公的女儿”的,他单知她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令南国官场闻风丧胆,却不知她长什么模样,是什么年纪。故安槐堂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只以为是周围的住户,因为心善,所以才救他一手。他根本没把面前人与传闻中的杀人魔头联系起来,他那时觉得,凡是心怀善意的人,都不可能是“安国公的女儿”。
这是星回与安槐初见,不算很愉快,却到底是留下了印象,或者说,是星回对安槐有了印象。对安槐来说,星回不过是众多要抓她的人中的其中一个,她甚至都猜到他是某个官家公子,想要借她一事立下大功,以便往后仕途顺遂。她因此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于是第二次相见时,安槐根本没认出他来。那是在京城,安槐扮作大家小姐模样,打算先探情况,然后找寻合适的时机潜入一位姓赵的大臣府邸,将他一家接走。然因她那时名声已很盛,所有安国公的旧部下都被以保护的名义软禁,她要确保能将人救出,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她在赵府周围徘徊,尽力做成是哪户人家的小姐,正好在附近逛街。
这时星回出现了,安槐将拿起个镯子,他就凑到她旁边说:“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安槐心神一凛,下意识把手放在刀上。星回却又说:“姑娘眼光不错,这镯子好看!”
安槐侧过身去,试探着问他:“你是——”
星回道:“姑娘不记得我了?我们在死亡谷见过的!”
安槐有了些印象,但也因此警惕性更强。
星回以为她还没想起,又说:“我在死亡谷差点丧命,是姑娘救了我!”
安槐已不能再说不识了,她故作恍然:“原来是那个傻子!”
她回身继续看首饰,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星回身上。
她那时已是万金悬赏的钦犯,她必须得时时保持警惕。
“姑娘此回来京城,是为何?”星回问。
安槐头也未回:“探亲!”
星回又问:“姑娘要去哪家探亲?”
安槐顿住动作,说:“你要查我?”
“不不不,不是的!”星回连连否认,“我只是想着,这京中有名有姓的人家我大多认得,姑娘若告知于我,我可以送姑娘一程!”
“不必了!”安槐放下刚看的发钗,说,“公子的好意,我领了,但我并不想劳烦你!”
说罢,安槐快步离去。她原本还想在那儿多探些信息,但星回的出现让她成了焦点。想来星回也是提前知悉了什么,所以在那儿布防,他或许是长官,或许是执行者,他半路与她搭话,让许多埋伏在周围的兵士都将注意力转到了她身上。她不确定是否有人识得她,可那样多的目光,她在那儿多待一刻,就多一刻的风险。
那夜安槐并未潜入赵府,她单在府外不远处的树上,朝府中射了一箭。那箭在人群里穿过,不偏不倚插在大厅中央,府里府外众人几于同时行动起来,当然,他们并未能抓住安槐,他们甚至连她的背影都没看到。
那一支箭是传信用的,上面刻了安国公常用的暗语,赵府主人一看,立刻会意,可他佯做不懂,装作惊惧模样。那些软禁他的人以为他当真害怕,一时松了警惕,于是几日后,赵府骤起大火,所有潜伏于此的暗哨争相暴露,他们没有想着救人,他们只想要抓住安槐。安槐索性未入赵府,带着一众追兵在京城的夜色中逃窜。
至后半夜,安槐想着,大半夜的时间,应该够逃了,但毕竟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她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想法子甩掉追兵,折返回赵府。火依然烧得猛烈,屋子几乎只剩框架,除了几个小厮在努力救火,那些在这埋伏了数日的兵士一个都见不到。她跃入府中,一间屋挨一间屋的搜寻,她生怕遗漏一处,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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