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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现在仙人急于一时,恐怕会适得其反。”
孟挽之说的不无道理,朔光二人来人间并非是为了纠正某一个错误,而是要根据这些错误,找出根源所在,这样人世才可以重回正轨,那些被破坏的命数也能被修正,用一个人的一小段人生偏差,来换一条关于幕后主使的线索,倒也合理。
朔光遂应下孟挽之的请求,随后将她送回那片小树林,为了表演得更真实一些,她们在戌菱和孟挽之的身上都弄了一道看似致命实际并不伤人的剑伤,戌菱相信了这个障眼法,还以为是自己命大,孟挽之则捂着伤口起身,幽幽地望着天际出神。
嗯……没错,她望的方向,正是朔光和可离在的方向。
可离有一个疑问,已困扰她许久了,现在终于只剩她与朔光二人,她迫不及待问:“朔光,你一直说,戌菱影响了命格,她到底影响了谁的命格?”
朔光说:“皇上的!”
可离更困惑了:“皇上?”
朔光点头:“皇上是我的老熟人了,他上一世死后,去过灯影居!”
可离懂了几分:“他用回忆与你换过一愿?”
“嗯!”朔光说,“他当时的愿望,是希望来世,亲情能够长存!”
这么一说,可离懂了,自四年前夺嫡之争以后,皇室众人死的死,囚的囚,少有几个未惹争端的皇子,也都被给了封地,从此一去不回,京都之中,剩下的皇族就只有成予一人,所以朔光许给皇上的亲情,必是成予无疑。
生死簿上的情节,是成予辅佐皇上,二人共治天下,直到皇上病逝,下一代皇子上位,中间数十年,成予从未有过半点反心,皇上也未有过一分猜疑,可如今,戌菱来了,在戌菱的怂恿下,皇上竟然主动对成予下手,这样一来,皇上和成予就站在了对立面,他们之间本该延续的亲情自然不复存在。
——皇家从无父子,何况兄弟?
“搞半天,你针对戌菱,是因为她破坏的是你给的命数?”可离少说有几分无语。
“我讨厌不守信用的人!”朔光说,“更讨厌让我不守信用的人!”
“呵!”可离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徇私!枉法!以权!谋私!”
朔光耸肩,不置可否。
她们不插手,事情就变得单纯了许多。
孟挽之被丢弃在孟府,只能与戌菱汇合,而戌菱把朔光可离当成了皇上的人,以为皇上要杀她,也不敢贸然再去挑拨。成予那边复杂一些,他固然怨恨皇上和孟挽之联手对付他,可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兄长,一个是他的爱人,他狠不下心去恨,却又撤不下心防去原谅,他于一夕之间被两个最亲近的人背叛,却又不能当真不管不顾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如果事情一直这么持续,倒也能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但这种平衡并没有保持太久,就在几日后,戌菱从为她牵线搭桥的朝臣处得知,皇上不曾对她有忌惮,也不曾派人来杀她,于是戌菱将计就计,将她遭刺杀的事栽赃给成予,还特意强调,成予有意让刺客伪装成皇上的人,目的就是要让皇上众叛亲离,失去所有盟友。
对于此番说辞,皇上未有表态,甚至于信与没信都很难说,总归戌菱一命于他并不重要,他待戌菱本也只是利用,因此他随便找了理由搪塞,过后他一个人时,与伺候的公公说,他觉得自己错了。公公问他哪里错了。皇上说:“华岩山上,朕不该对他出手!”
公公弓着身,劝他:“郑成侯功高震主,皇上小惩大诫,皇上无错!”
皇上负着手,望着窗外:“若只是朕,尚且好说,可偏偏,还有一个孟挽之!”
有两只小鸟在窗前飞过,皇上又说:“你说他在知道真相的时候,该多难过?”
皇上心中是有成予的,所以上次他与戌菱说“够了”,是真准备到此为止,或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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