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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益宁府指挥使听了出来,他接话道:“说到水利,我也是愁的,听闻中原造了极好的水车,汴京附近都在使用。进京的时候我也见了,着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一批。”
“这又何难,别说水车了,还有新兴修河渠的方法,到时候图纸都给你们。”
“但给了图纸可不能束之高阁,要用上才是。”
纪炀答应得异常爽快。
似乎没发现指挥使只答应前半段修水利,没答应重整官道跟驿馆。
纪炀会糊涂?
现在的指挥使跟他身边武将们都不信。
可他直接离开怎么回事?
为朝廷修官道跟驿馆的事,你不谈了?
纪炀跟林婉芸韩潇拜别离开,纪炀还道:“这次收获颇丰,改日跟指挥使再叙。”
“水利图纸,明日便送上。”
那官道跟驿馆?
看着纪炀离开,指挥使发现,他着急个什么劲。
怎么变成他着急了。
等回头看看纪炀提都不提的手榴弹,指挥使深吸口气。
人家手里的牌多着呢。
确实不着急的。
指挥使手下见他眼神盯着黑不溜秋的炮弹,搓着手道:“大人,咱们再炸个鱼?”
“去去去,炸什么炸,这种神兵利器,怎么能用来炸鱼,太可惜了。”
“只有十个也太抠门了。”
从益宁府指挥使那边出来,纪炀带着夫人,以及还有韩潇在益宁府知府那边待到下午才回的消息,瞬间传遍汴京。
那指挥使昨天还气冲冲从皇宫宴会出来。
今日便留了皇上近臣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