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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跟人家没关系。
他已经最好准备,就来过过招。
他纪炀深查此案,就是找茬的!
晕晕乎乎的老人家被送出去,全程护卫跟随,护卫把他送到孙女所在的医馆时候,还道:“我们府尹夫人一会就来给你和你孙女看病,有什么时候直接找衙门即可。”
这声音喊得洪亮,又给这两人一层保障。
事情到这。
确实跟他们两个无辜百姓无关了。
纪炀扣下徐兴,让他根本没时间跟周围人通气。
空荡荡的屋子里,就让他说出什么公差。
说不出来?
那纪炀可就有话要讲了!
可徐兴什么人?
他天天喝酒狎妓,什么时候做过公差,这会胡乱编一个都说不出话。
审问他的,还是小吏岳文塞,跟着纪炀做过几年公务的左右手。
三言两语间,这位明显已经崩溃。
满脑子都是,公差?什么公差。
他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