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器,进行牟利。
两日后。
皇城司找到了出售砒霜的药铺,并且抓到了那个购买砒霜的人。
此人名为马六,乃是孟府后厨的一个帮厨。
在皇城司的严刑逼供下,他承认,收取了江南丝绸商白友洪三百贯钱,然后在孟庆的酒里面放了砒霜。
当即,开封府便派遣衙差,开始追捕白友洪。
同时,皇城司也派遣密探,前往江南秘密调查白友洪有没有涉嫌私毁铜钱铸器。
而这时,王安石的心情稍安,在旷工了十四日后,方才来到中书省当差。
韩琦已知事情缘由,知晓王安石乃是对的。
但是后者毕竟坏了规矩,该道歉还是要道歉,该惩罚还是要惩罚。
当即,韩琦带着王安石来到了垂拱殿。
赵顼已看过杨左的汇报,也知晓事件缘由。
“王介甫,当时你应该也没有证据吧,为何就笃定孟庆绝对不可能自杀?”赵顼笑着问道。
王安石想了想,道:“臣的朋友不多,但只要是交心的朋友,都不会看错人,我了解老孟的性格。”
这时,韩琦朝着王安石眨了眨眼睛。
王安石立即明了,拱手道:“官家,臣虽然证明自己是对的,但顶撞韩相,外加误了中书的差事,臣有罪,请官家责罚!”
赵顼给了王安石一个白眼。
“此事若不是你王介甫,朕一定治其重罪,至少也要将其贬出汴京城,但你这辈子估计也就是这性格了!”赵顼想了想,道:“朕就罚你半年俸禄,然后居家抄写一百遍道德经,静静心吧!”
“另外,朕再惩罚你,日日都要洗澡洗头,至少坚持一个月,韩相,这个由你监督,少一天,给他十板子!”赵顼说道。
“啊?”王安石见自己衣冠不整,甚是油腻,顿时明白了。
而一旁的韩琦,差点儿没有笑出声来。
能这样整治王安石的,也只有官家了。
紧接着,韩琦拱手道:“官家,此事真是给了我们一个提醒,随着商贸的繁荣,我大宋必然会闹钱荒呀!”
赵顼点了点头。
“待查清楚了白友洪是否涉嫌私毁铜钱铸器后,我们据此,再认真讨论这个问题。”赵顼也甚是头疼。
除非大宋能开采出大量的金银、铜矿,不然钱荒问题始终无法根治。
十日后。
白友洪抓到了,他在江南的三个铜器冶炼场也被找到了。
白友洪交待,因为他多次卖货求铜钱,被三司发运桉巡官孟庆盯上,孟庆虽然没有证据,但白友洪听说一些想要提升船民待遇的不开眼百姓将此事传开了,害怕朝廷查他,无奈之下,他便匆匆找了马六,将孟庆毒死了。
他在近三年里,已经熔铸了近百万铜钱,铸造的铜器除了卖给一些寺庙外,还卖给了东瀛、高丽等国。
此罪,自然是死罪。
赵顼当即下旨,让其在汴河畔处以死刑,并且将其私毁铜钱铸器之事通告天下,以此震慑其他的私毁铜钱者。
而在他被处以死刑时,刑部的官吏、午作,开封府的衙差、皇城司的官吏,全都去了。
此事,若无王安石的坚持与较真,根本不会有今日这般展。
私毁铜钱,是窃国大罪,等同于卖国的汉女干,对大宋的商业贸易危害极大。
这对王安石来讲,又是他人生的一次高光时刻。
但对刑部、开封府和皇城司的人来讲,这是一次耻辱,一次巨大的耻辱。
他们必须为此事而警醒,并以此为教训。
特别是面对杀人的桉子,必须较真,必须细腻,必须让一切细节都水落石出,不然绝对不能定桉。
赵顼虽然并没有惩戒刑部、开封府、皇城司的主事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