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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司忙得几无外出空闲,孟庆与我确实是表亲,但他大我近二十岁,也就逢年过节有过来往,他为官甚是刚正,有事也不会寻我求情的。”
“另外,三司官员绝无贪墨现象,这个经得起朝廷彻查!”苏辙非常自信地说道。
如今的三司,韩绛管教甚严,想要贪墨,可谓是难上加难。
贪墨一文钱,便会被罢黜,且再无启用的机会。
吕公着看向二人,道:“我相信二位所言皆为实情,但此事毕竟在民间引起了一些民怨。且孟庆拦截商船之事为真,若不加惩处,恐难以平民愤。”
赵顼摆了摆手。
“官不与商民争斗,虽是误会,但官不可以权压之,对孟庆处以停职三月,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臣遵命!”
当即,三人便退下了。
赵顼将此事只当作一场意外,并未多想。
哪曾想第二日早上他刚醒来,得到一个消息:三司发运桉巡官孟庆服毒自尽了。
苏辙、吕公着和杨左得到消息后,都大惑不解,纷纷赶往了孟府。
此等惩罚,按理说应不足以让孟庆想不开。
与此同时。
听到噩耗的王安石也奔向了孟庆府。
他与孟庆有故交,且关系匪浅,这一点,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王安石在汴京的好友,一把手都能数过来,故而将每一个都看得很重要。
孟庆府邸,妻儿皆带白孝,痛哭流涕。
苏辙、吕公着、杨左三人低着脑袋,表示哀悼。
他们没想到孟庆的心理竟然如此脆软,一点小小的惩罚就接受不了。
这时,王安石急急奔到了孟府。
当他了解到事情的缘由后,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孟兄性格向来旷达,且处事谨慎,怎会自杀?”
杨左接口道:“王副相,请节哀,下官听孟夫人讲,孟巡官昨晚到深夜才回家,然后独居书房中,喝了加有砒霜的酒水,刑部的午作已检查过,确系为服毒自尽!可能是孟巡官自任官以来,从未受过责罚,故而一时想不开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安石扭脸便离开了。
苏辙、吕公着、杨左都颇为迷茫,不知王安石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且笃定孟庆不会自杀。
……
翌日,中书省内。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王安石来到韩琦的面前,道:“韩相,下官想要请半个月月假,也可能长一些,但最多一个月。”
韩琦一愣,看王安石神色不佳,连忙关怀地问道:“是染了病,还是家中有事?”
王安石摇了摇头。
“挚友孟庆,猝然离世,我不相信他是服毒自杀,我要查个究竟!”
韩琦听后,瞪眼道:“老夫知你与孟庆关系匪浅,但刑部、开封府和皇城司不都查过了,确认是服毒自尽了。你若不信,可有质疑的证据?”
“没有,但我就不信!”
“你……你……王介甫,你这是无理取闹,是在质疑刑部和开封府,老夫不能批这个假!”韩琦气愤地说道。
王安石从怀中拿出一张假条,朝着桌子上一放,双手一拱,然后扭脸走了。
“王介甫,今日若你敢离开,中书绝对再无你一方立锥之地!”
听到这话,王安石一步都没停,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一旁。
司马光、王珪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太不给首相面子了。
韩琦无比气恼地说道:“无礼,实在太无礼了,老夫要在官家面前弹劾他!”
三日后,王安石依旧没有返回中书省,而韩琦也并没有弹劾他,反而将他的差事也做了。
直到赵顼要召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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