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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弼、曾公亮、文彦博这四位老臣聚集在了一块儿。
富弼皱着眉头道:“昨日我还感觉官家甚是仁善,但今日他竟然命人将司农寺少卿刘泽之直接拖了出去,这……这有些可怕啊!”
“君恩难测,我们……我们要是惹怒了官家,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呢?”曾公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若七十多岁还让官家命人拖出垂拱殿,那丢人就丢大了!
文彦博笑着说道:“老两位呀,你们感受到的不是君威难测,而是对自己不自信了!”
“官家在处理家国大事上,向来都是只讲道理,不讲人情的。退回我们几个的认罪书,不是怜惜我们对朝廷有功,而是我们本就没有错。我倒是觉得,官家越来越有圣君之相了,而我们几个再吃老本,恐怕要被司马光和王安石彻底碾压了,致仕是早晚的事情!”
“刘泽之的最大问题乃是顽固不化,接受不了新事物,只要我们不用老经验做事,官家还是会厚待我们的。”
韩琦捋了捋胡须,道:“是这个道理,我们仍需多思考,多从官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不然很快就被淘汰了,圣君下的贤臣可不是那么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