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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向芯儿、林映衣,还有两个小皇子都来了。
赵顼装病,本为调动群臣的紧迫感,令他们快速拿出富民之策。
哪曾想,太皇太后和太后刚来到寝殿,还没见到赵顼便哭泣起来。
“顼儿,我的顼儿啊!”太皇太后和太后直接扑到了床上。
一旁的向芯儿和林映衣也是眼眶泛红,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赵顼看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可能有些玩大了。
她们似乎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后宫反应大。
大宋皇帝,大多短命,基本都是五十多岁就没了,而英宗,仅仅活到了三十六岁。
再加上不久前的西夏国主李谅祚才二十一岁便一命呜呼了。
如今,赵顼乃是整个大宋的希望,谁都不希望赵顼的身体出现问题。
赵顼望着哭泣的太皇太后和太后,道:“祖母,娘亲,朕……朕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有些事儿搁心里了!”
说罢,他招了招手,两个小儿子便来到了赵顼的面前。
赵顼揉了揉脑袋,又逗了逗他们,还不时乐呵呵的发出笑声。….
太皇太后和太后见赵顼并无大碍,在嘱咐了一番后,方才放心离去。
这时。
赵顼看向一旁的喜子。喜子立即会意,转身离开并顺便关上了大门。
寝殿床边,就剩下林映衣、向芯儿和坐在一旁木椅上玩耍的两个小儿子,赵临与赵晨。
向芯儿和林映衣都有些疑惑,不知赵顼为何要关门。
“官家,你真的没事儿?”向芯儿关切地问道。
赵顼突然坐起身来,然后双手一拽,将二女搂在怀中,笑着说道:“朕根本没病,乃是装给那群臣子看的,你们有没有想朕?”
“真没有病?”林映衣摸了摸赵顼的额头。
赵顼小声说道:“朕有没有病,今晚你们就知道了!”
听到此话,二女不由得羞红了脸。
……
而此刻,中书、三司、枢密院、御史台等各个衙门都忙碌起来。
韩琦已经有些急躁了,直接宣布:“所有官员今夜皆需留在中书,想不出富民之策,谁都不准回家!”
因为赵顼这一病,众臣都变得忙碌而更加上心起来,并且学会了团结协作。
就连王安石这类向来不与众臣一起写奏疏的人,也与同僚们商讨起来。
第一日,群臣通宵,直到第二日近午时,才各自回家洗漱。
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商讨到深夜。
其实,赵顼并不喜欢让每个人都承担巨额的工作压力,但是以前朝廷百官的工作氛围实在是过于松散了。
喝茶、吟诗,晒天阳,白天闲聊天,晚上逛勾栏。
故而,赵顼要整治一番,将群臣的积极性和能力都激发出来。
如果将大宋比做一辆马车,仁宗朝、英宗朝的大宋,都是皇帝作为马夫在赶车,不仅要掌控方向还要使出一把子力气。
而群臣还不老实,在马车里分成两派,不断打架,影响着方向,故而导致大宋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还造成了皇帝的短命。
而如今的大宋,赵顼想要做的是,他坐在车里指挥方向,而群臣变成一匹匹朝着同一个方向奔驰的骏马。
这才应该是君臣间正常的关系。
三日后,天大亮,皇宫寝宫内。
赵顼依旧躺在床上,怀中搂着向芯儿。
向芯儿靠在赵顼的臂膀上,一只手在赵顼的胸膛上画着圈,一边温柔地说道:“官家,若再不起,就到午时了!”
“朕好不容易以生病为借口能睡个懒觉,你还不让朕多睡一会儿,再说,昨晚消耗体力太大了!”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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