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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玄看起来并不感兴趣,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有多不同寻常?”
“她眼睛极美,气质……绝佳。”
陆清玄往前走,看起来并没有动心。
廷尉说:“像陛下当年豢养的那只白猫。”
侍从看见陆清玄停下了脚步。
陆清玄问:“过几日就要选秀了,那夏家女的名字,可在应选之列?”
宫人道:“回禀陛下,她的名字在列,就在册子第一页。”
“很好。”陆清玄说,“兵营哗变之事尚待处理,选秀那日,你记得提醒朕,朕留下来看一眼。”
宫人应是。
侍从跟在他们身后,听出来,陛下的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的。他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只是打算看一眼而已。
看一眼这个盛名在外的女子,看她是不是果真如廷尉所说,像他当年豢养的那只白猫。
“你在想什么呢?”有人轻轻推了一把侍从,“你的瓜都快掉地上去了。”
侍从低头,看见瓜的汁液果然滴在了裤腿上。他连忙拿稳自己的瓜,两口吃完,问道:“你们有谁知道,公子养过的猫吗?”
“猫?没听过。”众人纷纷摇头。
“阿光知道啊,他父亲也在宫廷里做侍卫。”一个坐在角落的侍从说。
“阿光呢?”
“去净手了。”角落的侍从说,“他每次提起公子的猫都要叹气。”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因为那只猫……惹人怜爱吧?”
寂静夜色笼罩洞庭湖,今夜没有月光,也没有繁星。
夏沉烟躺在甲板上吹风,感受从湖面拂来的萧瑟清风。
“快下雨了。”陆清玄问,“要不要回岸上?”
“不要。虽没有“满船清梦压星河”之景,但可以“画船听雨眠”,倒也不错。”
陆清玄便毫无异议地坐在她身边。
第一滴雨落下时,陆清玄正在抚摸她的长发。他的手背上砸了一滴雨,他稍微顿住,用衣袖遮住夏沉烟,把她抱起来。
“下雨了。”他说,“进船舱听雨眠,仔细着凉。”
夏沉烟把脑袋靠在他胸口。
他抱着她,将她放到船舱,动作谨慎小心,怕磕伤了她。
因为是接待客人的船,舱中铺了柔软被褥。
夏沉烟躺在船舱中,听见雨滴落下来,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如一曲歌谣。
潮湿水气漫进来,陆清玄问她:“要点灯吗?”
“不要。”
陆清玄便没有点灯,他把手覆在她头发上,温柔而热烈地,陪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