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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裤子看去,整条裤子被血染的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陆知闲面色冷静,继续有条不紊的下令。
“来人,去请太医。”
他小手指了指一个太监。
“你,把王柱带到偏殿,先行给他止血等太医来。”
“是。”
沈熙一开始吃惊,接着默不作声看他处理。
脸上露出一点满意骄傲的笑来。
鹰卫出动悄无声息,但效率极高。
没一会,宴席开始前半个时辰。
他们就带着证据回来了。
包括浑身一股尿骚味混着浓烈脂粉味,嘴里神神叨叨的姜茂。
还有一名吓得浑身止不住颤抖的小厮。
姜茂被其中一名鹰卫扔垃圾般重重甩到地上。
“陛下,人带来了。我们去的时候他正在青楼鬼混。路上我们也审问过了,他全部招了。他还犯了其他的罪状。这是他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和证据。不过他招完精神就失常了。”
鹰卫头领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双手捧着厚厚一砸密密麻麻的纸,垂头道。
他实在没能想到小小的一个侯府二老爷居然有胆子做出那么多犯罪的事。
徐英看着纸张的厚度吃惊的接过,上呈给沈熙。
鹰卫头领向后瞥了眼,鹰卫立刻把姜茂和小厮提起往前扔了扔。
让他们俩彻底暴露在沈熙锐利冷淡的视线中。
“这小厮是他的贴身小厮。姜茂所做的事,他全部知道参与。陛下您若有要问的尽可以问他。”
说完他就领着一众鹰卫恭敬行礼退下了。
鹰卫不暴露人前,带着银色半面具。
潘森几人便是好奇也不敢大咧咧去看。
等他们走了,才光明正大抬头。
沈熙翻书似的翻了翻罪状书,脸色越发冷厉。
他没什么好问的。
这些事足够姜茂这个畜牲死一万次了。
“来人,传我旨意,靖远侯府姜茂罪行累累,不堪为人。其言其行,令人发指。现立即凌迟,以儆效尤。靖远侯姜庭,教弟无方,未曾加以约束,犯包庇罪,现革去给事中官职,责令其反思自省。”
姜家的爵位姜庭这一代本就是最末了。
如今又革去了他的官职,禁了足。
啧。
潘森和齐正不约而同露出一个浅笑。
“是。”徐英听得激动澎湃,迫不及待领了旨命人拖着地上两个烂泥走了。
王柱已经清醒过来了,沈熙看他情况仍不大好,特赦他在宫里养伤。
等宴会结束和潘森等人一齐出宫。
王柱自是感恩不尽。
此时距离宴会开始已不过一刻。
沈熙牵着陆知闲去找陆昭,带着他和潘森齐正等人去宴会。
如果陆知闲像一颗冰山雪莲或是一根青竹一样,那陆昭简直就像个活泼好动,对什么都好奇的小鸟。
当然,是个好看的小鸟
这是潘森几人如今的感受。
陆昭不知怎么对他们几个尤为感兴趣。
沈熙的手都不牵,围着他们转来转去,眼睛滴溜溜转,一会一个问题,问得他们这些自负学富五车的人一个都答不上来。
只顾得上擦脑门的汗。
比如为什么太阳是圆的?
为什么信鸽不会迷路?
为什么萤火虫会发光?
为什么马车轮子是圆的?
……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终于等熬到了宴会宫殿。
陆昭不知道看见了谁,眼睛一亮,跑去跟沈熙打了个招呼,风一样跑走了。
潘森顺着他跑去的方向看,眼中立刻浮现出惊艳。
他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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