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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求姜至打消这个想法。
“不知道，还是不想给我带路？”
姜至看出他眼底的犹豫，冷哼一声，板着脸。
就一个酒楼，她还去不得了？
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有些小动作和表情和陆绪越发像了。
看着这熟悉的表情，阳渚身体一凝，连忙垂头认错，“属下不敢。”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啊。
姜至迟迟没说话。
绿水和红莲上了马车之后就期待的望着他。
被绿水和红莲两个小丫头用这样的眼光一看，阳渚脑袋一热，把顾虑抛之脑后，露出一口白牙。
“知道！夫人坐好，咱们这就出发。”
当然要是阳渚会预测到后续发生的事，必定悔不当初。
夫人虽然可怕，但远没主子凶残啊！
西夜酒楼有些远，还好正值中午，路上人比方才少多了。
马车走走停停，拐了五条街才到。
进了店阳渚一路上都小心翼翼隔绝姜至和其他人的接触，眼神四处逡巡着。
西夜酒楼的店小二伙计之类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活泼开朗，露着白牙热情的介绍着酒楼特色。
店里大部分客人都是女子，还有一小部分男子。
酒楼中心位置是一个高大的台子，上面摆着表演用的桌椅。
木台正后方隔着一大块帘子，帘子后似乎有人，那人身姿高挺，人影走动，帘子随着晃过来晃过去。
姜至发现许多女子目光火热，牢牢盯着那帘子后的身影，颇有种她在现代看见过的追星女孩见到爱豆的氛围。
店小二见她目光落在帘子上，以为她也是冲着玉中仙所来。
“夫人不要着急，帘子后就是咱们酒楼的玉中仙玉平，再有半刻工夫他就登台表演了。您不妨先找个包间坐着点些菜等着他登台。”
姜至没说话，仍是盯着帘子。
她总觉得帘子后的人影怪怪的。
店小二见她目光状似痴迷盯着帘子，打量她穿着容貌不俗，眼神贪婪的看了眼硕大的东珠簪子，压低声音道。
“只要您在咱们酒楼消费够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笑地像青楼里的老鸨一般，带有几分骄傲道。
“只要够这个数，玉中仙就可以陪您一晚。如果您入了他的眼，便是一直陪着您也是可以的。”
见姜至还是没反应，他自认为下了一剂猛药。
“夫人，玉中仙床上功夫十分了得，无论男女体验过的都是赞不绝口。届时您不会失望的，嘿嘿。”
姜至：……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等想明白，表情不禁有些龟裂。
把她当什么人了！
绿水和红莲也没了喜悦兴奋之色，皱着眉齐齐护在姜至身边，本想张口斥责他胡言乱语污了姜至的耳朵。
但又想起这是在宫外，压下了怒意，怒目圆瞪。
最气的是阳渚了，他恨不得直接打晕这个自作聪明的店小二。
让夫人听到这些话，被主子知道，够他死一万次谢罪了。
店小二被他们视线看得毛毛的，不自觉抱臂，嗫嚅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话也不是谁都说的，只有大客户才值得他们这么拉客。
姜至很快恢复平静，但被他这一通话搞得没了吃饭的兴致，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二楼居然掉下一个人。
重重砸在地上，流出一大滩鲜红的血液。
那是个男子，他脸正好斜对着姜至这个方向，眼神斜向上方死死盯着，不知道在看谁，微微抽搐两下，彻底断了气息，死不瞑目。
姜至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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