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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少。
他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想起来他好像看过这个人的电影,记得好像是叫柏域。
因为他演的电影大部分都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片子质量很好,因此他们集训队里好多小女生都拿他当偶像的。
幸川收回视线,将车座重新升起来,坐好,脑袋半垂下去,做出一副睡眼惺忪的姿态。
姜时序和许舒雅与柏域告别,姜时序走过来敲了敲车窗,幸川睁开眼,忙给他们两个开车门。
姜时序看了他一眼,像是终于有点良心发现,问道:“你在车里坐了整半天?”
幸川点了点头,不在意道:“刚好补个觉。”
许舒雅说:“你们年轻人睡眠都不够,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呀!”
幸川弯了弯唇角:“还好。”
他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听姜时序在后面说:“年轻人不知道变通,又没说不让你去做自己的事。”
但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许舒雅笑着说:“你知足吧,换个人能这么耐心等你?”
姜时序咕哝了句什么,没听清。
幸川看了眼时间,对他们说:“星星说她在那边定好了餐厅,我们现在直接过去吗?”
姜时序点了点头:“反正我是没指望她能给我做点饭吃的。”
幸川勾了下唇角,透过后视镜若不经意看了眼姜时序。
他就发现,姜时序这个人特别别扭,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都是反着来的,但是你又能清晰地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他对姜南星的在意。
和他爸幸砚清是有点儿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两种父亲。
幸砚清也鲜少直白地表达他的爱,他总是沉默的、无声的,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幸川都以为父亲对他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直到后来他去世,他在他同事们送来的遗物里,从他的钱包里翻出他与妈妈的合照。
小小的一张彩色照片,没有过胶,照片大约经常被拿出来观看,画面都被他蹭得有点儿糊了。
照片背面写着力透纸背的两个大字:吾爱。
简单的两个字,似有千斤重。
幸川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到底还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虽然平日里极力表现得成熟稳重,但想到亲人时脸上的落寞却令人无法忽视。
许舒雅和姜时序都是搞影视的,这类的职业对情感的感知能力好像比旁的人要更强一些,姜时序沉默了片刻,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累了?”
“还好。”幸川抬眼看向他们,“就只是——”他垂下头,像是笑了下,“看到叔叔,突然想到我父亲了。”
许舒雅说:“小孩子离家久了是会想家的,等忙完了回家看看爸爸妈妈。”
幸川低声应了声:“好的。”
姜时序说:“你上午说南星见了你妈妈,你父亲呢?你父亲母亲都是什么工作?”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他对幸川的印象其实还不错,想着两个人既然已经谈恋爱了,他也不能去阻止,女儿大了总要恋爱的。
但是在对方的家庭背景以及人品上,他还是要严格把关的。
“母亲是大学老师,父亲是警察。”幸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顿,淡声道,“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过世了。”
姜时序蓦地抬起头,大概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许舒雅也有些过意不去地搓了搓手:“抱歉,你叔叔没别的意思。”
“嗯,没关系。”幸川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已经过去很久了,已经习惯了失去父亲这件事,情绪被麻木,所以,某种程度上,悲伤的情绪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掉了。
没有那么难过了。
许舒雅意外地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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