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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眉头挑了一挑,“可知都在谈论何事?”
秀衣使者拜道:“皆是些学问上的事!”
皇帝将信将疑道:“真的只有这些?”
秀衣使者肯定的答复道:“确实只有这些!”
皇帝点了点头,“给朕盯好杜陵与云阳侯府!”
“诺”
“下去吧!”
秀衣使者拜了一拜正要离开。
这时皇帝突然问道:“朕那侄孙,现下如何?”
秀衣使者停下脚步,禀报道:“……一直养在掖庭之中……”
“嗯!”
“下去吧!”
“诺!”
……
秀衣使者出殿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出了宫立即向大将军府奔去。
“下吏拜见大将军!”
“秀衣使者此来,不知有何见教?”
霍光嘴里虽然在询问,但实际上早就猜到他的来意。
“启禀大将军,今日陛下突然提到……下吏以为不妥,特来向大将军求教!”
霍光叹息一声,先是感谢了一句,随后道:“陛下乃是长辈,关心后辈亦是正常之事……”
秀衣使者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面上却是满脸堆笑道:“陛下命下令,时刻监控杜公与云阳侯府……大将军可有指示?”
霍光眼睛微闭,嘴里轻声道:“大汉乃是陛下之大汉,尔与某皆是陛下臣子……”
“陛下如何行事,某等听从就是……只是陛下毕竟年幼……某等还是当多多辅助……”
秀衣使者听完已然是满脸笑容:“大将军所言甚是……”
……
掖庭之中,皇帝询问刘病已之事已然传的沸沸扬扬。
掖庭令张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却是惴惴不安。
这张贺原本是刘询的祖父戾太子刘据的家吏。
刘据在巫蛊之祸死去后,张贺也受了宫刑。
不过好在他的兄弟张安世没有受到牵连,而且还一直受到先皇帝和皇帝的信任。
在张安世的安排下,张贺这才做了掖庭令。
张贺做了掖庭令后,一直不忘旧主,因此私下里对皇曾孙刘病已十分照顾。
若不是张贺的暗中保护,刘病已其实早就已经死去。
掖庭令署衙之中,张贺不安的走了走去。
皇帝今日突然提到皇曾孙,让他感觉非常恐惧。
与宫外之人不同,作为宫中之人,他对皇帝更加了解。
皇帝这分明是对皇曾孙刘病已起了杀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署衙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忐忑不安的张贺听见声音,立即迎了出去。
“大兄何事如此惊慌?”
张贺还没有说话,来人已经先开口了。
来人正是张贺之弟,如今的右将军张安世。
张贺看了看左右,把张安世迎进了署衙内。
待确认周围的人都离开之后,张贺这才悄声问道。
“阿季,今日之事汝可知之?”
张安世眉头一皱反问道:“大兄是指何事?”
张贺拍了拍大腿道:“自然是陛下询问皇曾孙之事!”
张安世点头道:“此事已然人尽皆知!”
“阿季以为,皇帝可是对皇曾孙起了杀心?”
张安世呵呵一笑:“皇帝不是早就欲杀皇曾孙吗?”
张贺道:“皇曾孙如今不过是一平民孺子……皇帝何故如此!”
张安世叹息一声道:“皇曾孙的出生就是对皇帝最大的威胁!”
张贺想到宫中私下对皇帝出生的怀疑,不禁有种无可奈何之感。
张安世看了看张贺安慰他道:“大兄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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