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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剌从囚笼的缝隙伸进手去,抽了豁里一嘴巴。
“老头别他妈装了,日逐部有很多人都偏向汉军,但敢向他们传递消息的恐怕只有你一个。”
豁里是个拥有狡狯诈术的人,所以他认为别人也都是这样。
不过他从哈剌脸上的确未发现疑点,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也偏向汉军?”
看到对方点头,他又问:“为何你不去向传递消息?”
哈剌神秘兮兮地说:“每个人的工作都不一样,你的工作就是送信,我的工作可能是消极作战,或阵前倒戈。”
“总之,大家都是为了将来好,跟着汉军更有前途。”
豁里心烦意乱,他还是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敌是友,但如果再耽搁下去,情报将毫无作用,他的价值在汉军那里也得不到体现。
折腾了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富贵险中求,豁里决心冒险一次。
想到这里他决定搏一搏,“我的确是给汉军送信的,你要是朋友,就赶紧放了我,否则,右贤王计划一旦成功,汉军就会吃大亏的。”
哈剌闻言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这王八蛋是汉人女干细……”
哈剌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周围士兵们的注意,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很多士兵都叫嚷着要砍下豁里的脑袋。
豁里歹心一沉,面如死灰:“完蛋了,中计了……”
就在这时哈剌突然就收住了笑,把囚笼打开,一把把豁里揪了出来。
“老头,你既然敢给汉人当女干细,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说到这里,他转身对身边的人道:“这小子是汉人的女干细,我要把他带到军营外处决!”
匈奴人认为血洒在营盘内会带来祸患,因此并没有人怀疑他。
那百骑长见哈剌要把豁里拉出去,也没有怀疑他,只是嘱咐他说:“给我离远点,处理完了赶紧回来……”
“骑长放心,我利索着呢,杀了这老头,就回来……”
哈剌答应一声翻身上马,拉着捆绑豁里歹的绳子飞速地冲出营盘。
一直到离军营很远了,哈剌这才跳下马,解开豁里歹的绳索。
这时豁里还处在惊魂未定之中。
哈剌踢了豁里一脚道,“还愣着干什么,骑上这匹快马,赶快去给汉军报信!”
豁里突然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多谢兄弟,来日必有后报……”
哈剌摇了摇头,“快走吧,不要再被抓住了!”
豁里答应一声,跳上马背,风驰电掣般向务涂谷奔去。
然而走出没多远,他又遇到了一支军容整齐骑兵,同时看到了象征着权力的白色九尾大纛,这是右贤王的王庭骑兵。
“该死!”他暗骂一声,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