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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问题,我爸就是这么回答我的。”行星调皮的笑了笑。
提到父亲,深磊眸光暗了暗,“小星星,我也想爸爸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行星在他怀里转了身,搂住他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他。
深磊想到自己小时候常常躲在父亲办公桌下面玩玩具,有时候有人进办公室汇报工作,他就在桌下一边玩一边听着,汇报的时间长了,水壶还会被父亲偷偷的运到桌下,提醒他要喝水。“我爸是入赘到我妈家的,所以我和我姐都跟我妈姓。他和我妈很恩爱,我妈不懂公司的事,就把公司全权交给我爸爸管,所以我爸很忙。可无论他有多么忙,都会空出时间陪我和我姐去打球、做功课,只要是父亲应该做的事,他一样都没有落下过。他在我十五岁那边走的,车祸,走的太突然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我妈彻底的垮掉,我姐也才刚刚大学毕业,却不得不把整个家都扛起来。其实,我爸刚走那两年我们家虽然很难,但是很团结。直到吴镇海频繁的出入我们家,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气氛就变了。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正在填报志愿,一气之下就填了一个跟装修行业完全无关的俄语专业。”
深磊轻轻的叹口气,“其实,我不是反对我妈谈恋爱,我只是不能接受她找的人是吴镇海。那时候我爸刚去世,我妈又病倒了,我难受的躲在医院楼梯间哭,却意外的听见他与律师通话,两个人商量着如何逼他妻子签下离婚协议。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可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人可怕,一边逼着自己妻子离婚,一边守在刚刚丧偶的我妈身边嘘寒问暖,这种人太无耻了。”
“所以,你今天是与你妈妈吵完架跑出来的?”见他点头,行星拍了拍他的背,“受委屈了?”
深磊想点头,可点到一半又摇了摇头,“我就觉得我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我走的时候把我妈气的半死。”
“后悔了?”
“有点。”
行星笑了笑,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室外的沙发格外的冰凉,深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见她有没有戴围巾,把自己围巾拉出来半截与她分享,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们家有一条家规,就是谁在家里吵架,不管对错都要去书房罚跪。”
“罚跪?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罚跪的家规?”深磊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爷爷留下的规矩,据说我爸和我姑姑小时候没少挨罚。”
“那你们家里人还会吵架吗?”
“自然会吵,哪有不吵架的家庭?尤其是我们这一代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争执。不过因为大家都不想罚跪,就从小练就了不高声的吵架,说白了就是“讲道理”,努力说服对方赞同自己。慢慢的大家就养成了习惯,用讲道理代替吵架,有时候真的讲累了,我就发微信用文字吵……”说着说着,行星自己都笑了,“有一次我哥提出抗议,说这条家规的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要求大家民主投票进行废除。”
“废除了?”
“当然没有。除了我哥之外,所有人都不赞同废除。家规虽然不合理,可是每当我们起争执的时候,这条家规似乎都会让我们冷静那么几秒,而这几秒就少了一句恶语相向。人着急的时候,大多是口不择言的,如果我们能冷静几秒,就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害,尤其是对家人。”
“所以,下一次你在开口前就想一下我们家的家规,也许就能冷静下来与你妈妈好好聊一聊了。”
深磊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心里涨涨的酸,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耐心的告诉他他应该如何做了。
姐姐强硬惯了,只希望他快速跟上她的步伐,她太忙太累,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去教他、哄他。父亲在的时候,他一直是被全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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