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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卸力，面上倒是依旧平静无波。
跟着教导主任往办公室走的路上，顾经州故作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你，怎么回事？”教导主任把炮火对准了顾经州，倒是没朝鱼若南发难，可能一是看她年纪小还是个女生，二又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
毕竟鱼若南又没穿校服。
顾经州抓了抓头发，他这样的动作很有少年气息：“她是我妹妹，爸妈出差了，我担心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安全，就把她带学校来了。”
“学校是能随便带人的地方吗？”地中海敲了敲桌子。
顾经州跟他套近乎：“诶呀海老师，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可是您说过的，您就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
两人唇枪舌剑来往了好几回，鱼若南倒是少见顾经州如此活泼的模样，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海老师允许鱼若南待在学校，但仅限今天一天，并且不可以离开顾经州的视线，除了上厕所。
从办公室走出来后，顾经州有些自得地对她道：“要是换了别的学生可不会这么容易地就从他手底下逃脱，都因为我成绩好，他才能网开一面。”
鱼若南静静地听着顾经州吹嘘自己，然后问他：“那个教导主任是姓海吗？感觉这个姓还有点少见。”
“不啊，为什么这么说？”顾经州转头问她。
“那你为什么管他叫海老师。”鱼若南不解。
“啊。”顾经州恍然大悟，然后对她道：“因为他脑袋上有个地中海。”
尊重了，但不完全尊重。
可以，这很高中生。
被海老师放出来后，两个人刚好赶上了第一节开始，顾经州带着鱼若南偷偷从后面溜了进去。
鱼若南小声问：“我坐哪儿啊？”
“我旁边。”顾经州道：“我同桌生病了有一个月没来了，你就坐那里。”
鱼若南依言坐在了椅子上，他同桌一看就是个不太爱整洁的男生，桌肚里的卷纸乱糟糟塞了满桌。
旁边的顾经州相比之下就整洁得多。
“顾经州。”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突然敲了敲黑板，声音透过扩音麦传播过来：“上课差点迟到先不说，你又是从哪里拐来了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