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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着也不行么。”
鱼若南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拼命摇头:“不可以不可以!你不会尴尬的吗?”
见她拼命摇头,发尾都甩了起来的样子,容泽笑出了声来,鱼若南看着他眼尾弯起的弧度,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耍了。
“叮”地一声,电梯门又开了,容泽抬眼见是鱼若南住的层号,抬步走了出去。
鱼若南跟在他后面走出去,走了两步便停下来。
她又不是真的回来取东西,回屋子做什么啊。
“你怎样才能走啊。”鱼若南想跟他喊又不敢,吐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又带着点委屈地看着他。.
焦糖色的杏目眼尾垂下,有种惹人怜爱的柔弱感。
容泽手有些痒,最终遵从本心地走过去,低下身子扶上鱼若南的侧肩,然后轻轻地把她推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鱼若南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后仰去,酒店的走廊侧壁铺上了一层毛绒绒的墙纸,即使后背靠上去也不觉得冷硬硌人。
容泽的头低下,离得她很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中央空调似乎失去了制冷效果,两人之间的热度节节攀升。
鱼若南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然由容泽掌控着自身。这层走廊上不只有鱼若南一个住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有一个客人开门出来,见到这一切。
禁忌的紧张感与刺激感戳刺着鱼若南的神经,她呼吸有些急促,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容泽的衣角。
唇与唇之间交贴摩擦,鱼若南任由他亲了一阵,神思颠倒间,忽然意识到她一会儿还要去见闻连,连忙使力去推容泽。
“别……别亲了。”鱼若南在亲吻的间隙努力对他说道:“留下痕迹会被看出来的。”
“戴口罩就好了。”容泽重新凑上来,把她的抗议堵了回去。
直到鱼若南被亲得缺氧,头晕目眩了一瞬间后,容泽才放开她,最后离开的时候还使力,用犬牙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很疼,鱼若南一下子就清醒了。
鱼若南连忙从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一下,发现唇上被容泽划出来了一道深红色的痕迹,不算大,但很显眼,像是一个标记。
昭示着方才亲她那人有多用力,两个人有多缠绵。
是绝对不能被闻连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