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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后,兴奋的意味渐渐漫了上来。
船保持匀速缓缓地划着,一道道波纹在水面上漫开,鱼若南一手拽着闻连的袖子,朝着两边看去,然后问他这里是哪。
闻连温声给她介绍这些街道水路的名字。
水道不长,很快就划到了终点,闻连把船调了个头,鱼若南见此跃跃欲试道:“让我试试?”
闻连看了她一眼:“好。”
眼睛会了,手也不一定会,更何况鱼若南看起来眼睛好像都没学会。
乌篷船东倒西歪地左右晃起来,鱼若南见状越发手忙脚乱,眼见着船快要在原地进行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时,闻连才伸出手止住了她的动作,然后缓慢地把船移回原位。
“水流平稳的时候,其实你都不需要怎么移动杆子。”闻连给她一点一点传授经验,手把手指导她,直到船缓慢却平稳地回到了。
船主人见他们回来了,走过来把船收走。
“还挺好玩的。”鱼若南重新站在了平地上,还感觉有些不适应,她意犹未尽地道:“虽然这次表现得超辣鸡,但如果有下一次,我肯定会有很大进步的。”
“没有。”闻连劝慰她:“你做的很好。第一次上船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嘛?”鱼若南不信。
“当然。”闻连开口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
这一天充足又疲累,最后被闻连送到酒店后,鱼若南脚腕和脚底都有发酸的感觉。
凭借着意志力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进去,鱼若南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先飞扑到大床上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啊,床上永远是最舒服的,软软的,鱼若南躺上去后就不想再起来了。
劳累过后躺在舒适的床上很容易就会产生困意,鱼若南的眼帘缓缓地合上,两只眼皮像被嵌进了两块磁铁,不受控制地往一起合去。
刚贴上的一瞬间,房门忽然被敲响,鱼若南被吓得一个激灵,刚聚起来的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谁在敲门啊,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吗?她想。
她边拉开门边询问门外敲门的人是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