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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既老而不衰”的失志不渝精神,向读者展示了诗人的一片赤胆忠心。
诗的开头两句“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低卧,直挺挺地躺着,意思是说年老力衰。
孤村,荒僻的小村,指陆少行先生的故乡山阴。
戍,是守卫的意思。
轮台,是西域地名,这里是借指朝廷北方边防据点。
两句的意思是说:陆先生拖着病弱的身体,躺在这荒僻的小村庄里。
但是他并不为自己的艰难处境而哀伤,他还想着为国家去守卫北方边疆。
“僵卧孤村不自哀”叙述了陆少行先生的现实处境和精神状态,
“尚思为国戍轮台”是对“不自哀”这种精神状态的解释,前后照应,形成对比。
“僵、卧、孤、村”四字写出了对方凄凉的境遇。
“僵”字写年迈,写肌骨衰老,
“卧”字写多病,写常在床蓐;
“孤”字写生活孤苦,不仅居处偏僻,而且思想苦闷,没有知音;
“村”写陆先生贫困村居,过着荒村野老的凄苦生活。
四字写出了陆先生罢官回乡后处境寂寞、窘迫、冷落的生活现状
。笼罩着一种悲哀的气氛,让人十分同情。
但接下去“不自哀”三字情绪急转,又现出一种乐观豪放之气。
刘南先生理解陆先生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感到悲哀,贫病凄凉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悲哀之处;
….
先生自己尚且“不自哀”,当然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但他需要理解,理解他终生不渝的统一之志。
理解他为这个壮志奋斗的一生,理解他的满腔热血、一颗忠心,就是“尚思为国戍轮台”的精神状态。
可以说这首诗,就是完完全全以陆少行先生的视角和口吻写出的这首诗。
这两句诗是陆先生灵魂和人格的最好说明。
山河破碎,国难当头,自有“肉食者谋之”,不必多此一举。
另外,陆先生在那个时代正是因为“喜论恢复”、热心抗敌才屡屡受打击,最后才罢官闲居的。
作为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他一生问心无愧,对国家的前途和命运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而今后国运如何他可以毫不负责。
其次,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陆先生作为年迈多病的老人也已不能承担报国杀敌的义务了。
作为一个既无责任也无义务的七旬老人仍有“为国戍轮台”的壮志,这就让人肃然起敬康慨扼腕。
相比之下,那些屈辱投降的达官贵人和苟且偷生的人,他们承担着责任和义务却无心复国,显得渺小和可鄙。
“夜阑卧听风吹雨”紧承上两句。
因“思”而夜阑不能成眠,不能眠就更真切地感知自然界的风吹雨打声。
由自然界的风雨又想到国家的风雨飘摇,由国家的风雨飘摇自然又会联想到战争的风云、陆先生壮年的军旅生活。
这样听着、想着,辗转反侧,幻化出特殊的梦境——“铁马冰河”,
而且“入梦来”反映了现实的可悲:
陆先生有心报国却遭排斥而无法杀敌,一腔御敌之情只能形诸梦境。
“铁马冰河入梦来”正是陆先生先生日夜所思的结果,淋漓尽致地表达了陆先生的英雄气概。
这也是一代志士仁人的心声,是那个时代的民族正气。
说到这里,我们就再来说一说陆少行这个人了。
要说他,那是真的人生传奇啊,可以说大起大落不外如是。
少年时陆先生在家庭中父亲对自己的爱国主义熏陶,和自己“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志气。
青年时科举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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