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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尝。你把你身上带的毛笔,朱砂,黄符纸给我用一下。”杜诚对我伸出了右手。
我从挎包里将三样东西掏出来递给杜诚后,杜诚拿起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符纸上画痒痒符咒。
说是痒痒符咒,还不如说这是一幅毛毛虫画,黄符纸上一共画有七只毛毛虫。
因为众人们的注意力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我们这边画符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杜诚画好痒痒符咒,就向中年男子的身边走了过去。杜诚挤过人群,将痒痒符咒偷偷地放在中年男子的裤兜里面,然后嘴里面默念了一句催符咒语。
此时中年男子正在舌战群儒,他一个人面对上百人的辱骂,是毫不占下风,还把周围的人气个够呛,我也是佩服他这种人,他一个大男人将不讲理发挥到了极致的水平。
有一个大娘,翻白眼,当场气晕过去,社区领导立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还有一个老大爷气得血压升高,他从兜里掏出两片降压药就扔进了嘴里面,继续辱骂中年男子。
杜诚念完咒语,就退到我的身边看着中年男子的热闹。
“你那痒痒符咒,好像没什么用。”我看到中年男子安然无恙的样子,对杜诚说了一句。
“别着急,你慢慢地看下去就知道了!”杜诚露出一副笑脸对我回道。
听了杜诚的话,我满心期待地看向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