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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我才发现夏溪是真的害怕。
她真的会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会“例外”允许我坐在床头,抓住我的手才敢安心睡去。
零八年以前,我甚至祈祷天天都是雷雨天气。
记得我有次下班拖了两个小时,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就开始下大雨。
赶上公交时,一半儿衣服都湿了。
刚坐下就接到夏溪的电话,她带着哭腔:“安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抖落身上的水,很无奈:“我刚上车,还早呢。”
“我现在很害怕。”
夏溪声音发颤,伴着隆隆的打雷声,我听见她压抑的啜泣声。
我扫了眼车厢,最后三排没有人坐,于是起身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低头捂住嘴,发出乒乒乓乓的拟声词。
夏溪困惑:“安安,你在干嘛?”
“和妖怪打架啊。”我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动画片里功夫高超的武士,“放心,臭臭骑士不会让魔王找到香香公主的。”
夏溪被逗笑:“什么呀。”
听出她稍微轻松,没有刚刚那么害怕,我暗地松口气,若有其事般郑重说道:“小溪别笑,我真的很努力在和妖怪决斗呢。”
“好啊,那你继续决斗,我听着呢。”
零九年的夏天,江城某辆公交披风戴雨行驶在夜幕中,我坐在车厢最后一排,捂着嘴巴对着诺基亚发出无数个拟声词。
那时候很累,每天三点一线,枯燥无聊的生活,但每时每刻都很开心。
后来,每次下雨天,每个打雷闪电的间隙,我都会想起夏溪。
叮咚——
有人按门铃,我收回思绪,放下杯子去开门。
看见淋成落汤鸡的杨涵伊,我很是意外:“你……”
“有干净的衣服吗?”杨涵伊一幅无奈的表情,“我发生了些事情,很意外,等晚些告诉你。”
话说这儿份上,我只能侧身让步。
找了一套从没穿过的衣服,让对方先去洗一下。
她看着实在太狼狈了。
等她收拾好,我把电吹风递给她,顺便问对方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张伯早就告诉我了,但你一直没邀请我,我也就没好意思主动来。”
我双手抱胸:“那今天怎么好意思?”
杨涵伊打开吹风机试了试风,叹气对我说:“有个学生在追我,我拒绝了。”
电吹风嗡嗡的,我提高了音量,问她:“男生?”
“女孩子。”杨涵伊关掉机器,苦笑着整理头发,“挺张扬的性格。”
我等她吹完头发,才继续问:“有女孩追你和你来我家,两件事的因果关系是什么,我没明白。”
杨涵伊叹气,把头发随意用发箍一扎:“那孩子约我在附近见面,我被她的表白吓一跳,慌不择路跑出来了,忘记回停车场开车,也没带伞。”
我有些意外:“你还有慌张的时候。”
“就……”杨涵伊想解释什么,可最后明显放弃了,“唉,我现在情绪很乱,很难客观告诉你。”
我点点头,表示接受。
但既然今天碰面,有件事我想说明白:“杨涵伊,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还是……”
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安知乐,等周日再说吧,我也有话对你说。”
周日?
也就是后天。
看出杨涵伊并不是故意推延,我点点头不再开口。
之后,我俩陷入沉默,她闭眼坐在沙发正位想事情,我在沙发侧位上看平板上的论文。
杨涵伊忽然站起来,径直走向我。
我那句干什么还没问出口,人就坐在我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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