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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碗也没必要,出口气就行了。总之,这个世道欺软怕硬,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你不发威,他们只会把你当病猫,你一发威,他们就成了病猫,只要有理,怕个卵!干!”
黄四郎的故事给刘树声带来了信心,但带来更多的却是顾虑。黄举报的对象是外省的,八竿子打不着,对自身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记;而刘树声举报的学校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本地人的属性决定了事情难办,指不定他的亲戚朋友中有不敢得罪的人物,这种人施加压力或上门当说客,怎么拒绝?再一个,举报之后只怕要背上“阴险小人”之类的坏名声,虽说整件事并没有错,维护了“正义”和家长的利益,但这并不能影响吃瓜群众对你恶评,尤其学校家长,埋怨的怪罪的肯定不少,家长举报别的人他们可以不管,举报老师可是大忌;社会上的人对你的看法变了,以后做人做事都不会顺利。想到这些,刘树声的表情有点暗淡,眼神有些迷离。马上被王强捕捉到。
“树声哥,你不会打退堂鼓吧?你要打退堂鼓,早说,免得我们操空心。”
刘树声像被皮鞭抽了一下,打了一个激灵,精气神陡然提升一倍。
“怎么可能!出尔反尔的事,我刘树声怎么可能做!酒喝的有点多,有点打瞌睡!”
吴老师:“树声哥这么大的老板,有什么好怕的?”
作为旁观者的黄四郎同样捕捉到刘树声的暗淡,为了替他解围从技术角度上发言:“那个教练只是中间人,六万块应该大部分给了足校,他自己拿了多少?我们不知道,这个关键证据很难拿到。”
王强:“我们想个办法,让教练自己说出来。”
吴老师:“找一个人跟教练挂上钩,就说有学生同样想进足校,希望他牵线,但是要有好处费才行。”
王强:“吴老师的脑壳就是好用,你也是当教练的,带的学生也多,你去应该没问题,不会怀疑你。”
“是啊,这事我可以去。”吴老师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