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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辉长叹一声,悄悄起身退出,还贴心地为屋中之人拉上了房门。
暮雪正巧端着托盘走来。
关文辉拦住暮雪,指指屋门,摇摇头。
千山急匆匆地走进来,见到两人,询问里面怎么了,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关文辉见千山手中抱着锦盒,目光一骤,脱口而出:“他回了?”
千山点头说道:“暗字卫快马送到。”
“事分缓急”,关文辉边走边说道,“家主正在里面。”
扣响了门,听得梧桐唤进,门外三人走进屋内。
梧桐一眼就瞧见了锦盒,吩咐千山拿过去。千山将锦盒置于案上,和关文辉一起坐于案前。暮雪给几人布茶后,也坐到一旁。
梧桐检查了锦盒,并无损坏,取下颈上的挂坠。挂坠是圆柱形长条,顶端有一个凸起。向下按上凸起,从下面延伸出一截金属来,带着三段巨齿形状的纹路。锦盒外并无挂锁,只在一侧面有一组梧桐叶的浮雕。
梧桐手指浮过其中一片梧桐叶,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锁孔。将挂坠最上面一截齿形纹路插入孔中,左旋三下,听得微弱的机括声,再将第二截纹路压入孔中,又听得微弱的声音,将最后一段纹路压入,右旋三圈,只听得“啪”一声微弱的脆响,一侧露出了一条缝隙。这种锦盒是特质的密封之盒,需用对应的钥匙打开。盒子内里有一层夹层,里面充满了腐蚀性汁液。一旦开启的方式不对,汁液就会流入内层,将里面的物什全数损毁。
梧桐打开锦盒,见其中有一个被火漆封住的圆筒,还有一叠厚厚的纸,上面写满了字迹。火漆是一个很特别的图案,很完整,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关文辉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主公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
梧桐拆掉火漆,打开圆筒,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一眼看去,她却顿住了。
司南见梧桐的表情,拿过纸条,看了看,又交给了关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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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关文辉吃惊地道,“主公也不知虎符下落?”
“虎符在何处呢?”司南沉吟道,“若不在杨氏、胡氏手里,难道在诸王手里?不对,落在任何一个诸王之手,这十几年都不会如此平静。”
“吴必伦是他的人?”梧桐却在想另一件事,手指习惯地点击着案面。吴必伦手握实权,可参枢密,却约束族人,连自己的儿子也未在朝中谋得职位,如今又让长子结亲韩再先。看来,他早就打算好了,不让自己的关系和朝中势力纠缠。为人看似清流一派,为官秉持孤臣之为,才能在杨胡把持的朝堂里一步一步走得更远。
“家主,可再详问主公?”千山问道。
梧桐摇头回道:“不用,他不知道。”
“那,吴必伦呢?”千山锲而不舍地问。
梧桐看向千山,摇头回道:“也不必。他已说吴必伦不知道。”
千山急得咬了咬唇瓣:“那如何追查虎符的下落呢?”
梧桐叹了口气,语气微沉地说:“千山,冷静!戒躁!”
千山垂了垂头,小声说道:“属下知了。”
“千山”,梧桐轻叹了一声,“我们都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每走一步都万分地艰难。如今已行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一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仅可是杨胡,也可是我们,明白吗?”
千山红着眼眶点头道:“明白了。”
梧桐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珠:“死的人太多了。我想你们都活着……”
暮雪也红着眼眶靠在千山肩上。
梧桐收回手说道:“虎符去向,不用查了。他没有,杨胡没有。他花了十几年也没查到,难道我们就能查到?洛都一乱,虎符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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