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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可能是直肠癌!”
海儿不肯定地回答我。
我很愕然地反问道:
“不可能吧?这么年轻怎么会生这样的病?”
海儿无语,大家都沉默了。
星期天的上午,我们几个相约买了水果、麦乳精、人参蜂王浆去江医附院急诊室看望王建兴。
在急诊病房里王建兴脸色苍白情绪低落斜躺在病床上,身边没见有其他人在,他看到我们几个的到来,连忙欠起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来看我啊!”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
我问建兴:
“要不要我们几个轮流照顾你?”
建兴看了看大家轻声地说道:
“你们大家都忙,我家中的两个弟弟在这里照顾我,刚刚他们去替我联系转病房的事了。”
我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充满同情地安慰他说:
“你安心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建兴的感激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他有些更咽地对我们说道:
“非常谢谢!谢谢你们啊!我真是有点儿倒霉啊!”
说话间建兴的两个弟弟都过来了,他们已不再上学了,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所以有时间在医院里照顾哥哥。
这个世界不论走到哪里自家的亲兄弟总是好的,我弟弟对我不也是同样吗?
我们几个告别了建兴各自离开了医院。
初冬过后严冬就来到我们的身边了。
办公室里已用上了取暖器,而我们“小二楼”的宿舍里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大而漏风的玻璃钢窗,气密性水密性都很差,虽在室内总是感觉到刺骨的寒冷。晚上睡觉时只好连头也一起钻进被窝里。
这一天天刚有些回暖,我正在办公室里画图,江城医学院基建处的陆建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他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铁军啊!明晚南京航专毕业的几个校友来我家小聚聚,请你赏光啊!”
我高兴地问他说:
“都有谁呀?”
陆建一一说来:
“有港务局的徐爱东、过兴发,还有就是你啦!他们说没有你不热闹啊!所以我第一个就打电话给你请你来,你们几个来吃晚饭,我负责烧菜。”
我非常开心地答应道:
“好唻!刚好我们室里发了如皋香肠、香肚、皮蛋,我带过去和大家一起分享吧!”
陆建接过我的话半开玩笑地说道:
“有酒也可以带过来啊!”
我忽然想起来了,忙说:
“有!有!还有两瓶双沟大曲。”
搁下电话我便抓紧工作,今天必须要把110kv文峰变电所的围墙、道路施工图画出来。
这几天工作还算顺利,由于在校学习的功底好,工作中运用起来也不吃劲。主任和师傅们对我的工作能力没话可说,心情自然就好了许多。
第二天下班后我拎着酒、香肠、香肚还有两瓶酒去了陆建陆胖子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一间低矮的平房,外加一间简易的厨房,这间平房位于这排旧平房的中间位置,房子的屋面是红平瓦的,隔壁住的也是两位校友鞠银山夫妇,鞠的爱人是他的大学同学我的校友叫王培玉。
陆建已经结婚爱人是平潮镇镇长的女儿叫张霞,在镇新华书店工作,每天下班张霞要坐整个小时的10路公交汽车才能回到这个家。
陆建生来就很胖又是个够朋友的人,一点不像大学毕业的文化人,极像江湖上的马仔,难怪在校时大家都喜欢叫他陆胖子。他和鞠银山形成明显的对比。鞠个儿矮小、身材瘦弱,三七分的头发,极有文化人和小官僚的品相。
而陆胖子就整个一个粗人,可看他的婚房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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