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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
“什么沙蛮口音?”
“就是和施老大一样的启海口音啊!”
“除了口音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妥的?”
“好还好,还嫌早,三班倒,工资少。”
薛工薛建直接用几句顺口溜概括了我要谈的女友,我听后感到他说得太实在了,心里对这份感情又多了一分否定之意。
冷空气开始不断地袭击江城,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天下班之后小施给我送来了毛衣,她问我:
“你这几天为何没来看我?”
“室里的工程任务多,我要加班啊!”
“真抽不出一点儿时间来吗?”
小施不满地问我。
“我没有车子,加完班公交汽车就没了。”
我的话真实得无懈可击,小施也无话可说。
送走了小施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份感情是去还是留呢?
我实在拿不定主意。
我已连续几个月没有回老家了,妈妈有些不放心,这天派大妹来看我。大妹带来了她的两个女同学,到了我们传达室。
刚好今天室里发了一笔奖金和加班费,我拿到400多元,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我兴冲冲地到传达室领着妹妹和她的几个同学们准备去供电局西侧的小饭馆儿吃饭。
我们几个刚刚坐下,海儿就来找我说:
“小施来了。”
我慌忙出去,只见小施推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小跑车(自行车的型号)站在局大门外。
“我来看你,怕你没车骑,给你买了辆车子。”
小施笑意盈盈地对我说道:
“谢谢!走吧,我妹妹还有她的几个同学来了,我请她们吃饭,一块儿去吧。”
小施顺从地跟在我身后。然后来到小餐馆儿,我向大妹介绍了小施。
大妹忙说:
“哥哥怪不得你不回家了,原来有女朋友啦,妈妈不放心让我来看你,没想到竟还真的看到啦!”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还算轻松热闹。
我安排大妹她们住建工招待所。然后送小施回一院宿舍。我用她新买的车驮着她去了医院,我们一到她的寝室,同宿舍的小护士们便识趣地走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人。
“坐下吧!喝口水。”
小施边说边指指她的床沿,床沿上铺着一条猩红色的大毛巾,我在离枕头较远的一头坐下来。
“你妹妹来干什么的?”
小施明知故问我。
“来看看他哥哥的女朋友吧!”
我故意点到题上。
“她有没有说我什么?”
小施急忙地问。
“还没有来得及呢?”
我回说。
我俩对着话,我一点儿也没有想拥抱和亲吻她的冲动,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她?
小施到是挺热情的,她一会儿倒水一会儿削苹果给我。等我告辞的时候,她真的执意要让我把车子骑走。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谁拥有一辆新车,那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我骑上小施的车,心里又多了一份责任一重矛盾。薛建说的那段顺口溜总是在我心头萦绕,挥之不去。也许正是应了一句老话“先结的果子不甜”。难道我的初恋就注定要失败的吗?
大妹回去后把我找女朋友的事告诉了家里。其实我并没有隐瞒之意,只是想往后处处再说,没想到妹妹的突然到来又正好碰到了小施。妹妹既然知道了,肯定会告诉妈妈的,家里其他人会有什么意见呢?后来妈妈让大妹打电话给我说:
“哥哥:老爷爷说沙蛮女孩性格都很强,不适合我们家,让你还是找个乡里乡亲的女孩儿好过日子啊!”
老爷爷已是耄耋之人,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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