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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与年纪不符的事儿。
楚凝安扭头看了几次,确定她妈没来,楚凝安迅速上了的士,路上她拿着化妆镜一直检查自己的妆容,司机都问她,“小姑娘要去见对象啊。”
楚凝安含羞,“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也不知道成不成呢。”
“女孩子追人隔层纱。”
楚凝安心说:我才不追她。
·
楚凝安先到约定的咖啡厅,路寒秋还没有来,路寒秋最近接了个案子,当事人是个很可怜的女人,被家暴好不容易离婚了,又被前夫跟踪骚扰,路寒秋在帮她打官司。
楚凝安能理解,也希望路寒秋能帮到对方,等了一会儿,楚凝安给路寒秋发信息:【你什么时候到,我去你律所等你?】
发完,她又撤回,她干嘛去找路寒秋,那也太主动了,这种事儿,就得两个人一块主动,她主动那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说好了餐厅就得餐厅等。
路寒秋十分钟后回:【不用,我打车过来】
楚凝安:【算你识相】
撤回再发送:【哦】
楚凝安先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再点了两份黑森林甜点,她舀了一勺子送到嘴里,往窗户外头看。
路寒秋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西装,面容精致,一身禁欲的气息,被西装包裹的身材很劲,她提着公文包走路的时候,有种威压的气势。
楚凝安恍然想起来,路寒秋跟以前很不一样了,面容没有以前那么软那么可爱,跟小时候那种傲劲儿不同了,是趋向成年人的成熟。
可是她依旧觉得路寒秋可爱。
她手机震动了两下,她低头去看,冬茵发的信息。
冬茵:【你有买花吗?记得买束花,第一次敞开心扉谈,怎么也得留个美好的回忆。】
楚凝安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哪里记得这个啊,她刚要打字发出来,听到声儿了,抬头去看,路寒秋走了进来,正好坐在她对面,两个人对视着。
路寒秋把包放桌子上。
楚凝安盯着她,路寒秋也没有送她花啊。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气氛很尴尬,她们俩从小一块长大,认识都十多年了,现在跟相亲一样互相坐对面,实在难忍,羞耻的扣脚趾头。
瓶子里倒是插着一朵玫瑰,玫瑰花瓣里裹着颗颗饱满水珠。
楚凝安手贱,她伸手指弹了下,那水珠落在桌面上,一滴滴的全部碎了,楚凝安托着下颚,去看对面的路寒秋,心说:真是的,要么不说话当哑巴,要么就说话气死了。
哎。
楚凝安憋着一股子气,上床这事儿她主动了,她今天就不主动了,看这个路寒秋能憋出点什么。
谢谢说的对,榆木脑袋榆木脑袋。
想着。
路寒秋喝了一口咖啡,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就这?
楚凝安笑着说:“我没有啊。”
“那我说。”
“?”
楚凝安扯下了玫瑰花的一片花瓣,碾碎,指腹上染了红色,她低下头,脸上有点红,“你说呗。”
路寒秋说:“你可能有点误会,我不喜欢龚俊。”
龚俊就是她们院儿的那个哥哥,现在在美国深造,听说今年过年就要回来了。
“哦,真不喜欢吗,我看你一直跟着他的脚步在走。”楚凝安轻声说,又摘了一片花瓣下来。
路寒秋说:“因为他成绩好,我成绩也很好,他读什么学校,我就得读什么学校,就是成绩差不多选择差不多,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怎么听着像是故意找茬。
楚凝安听着很不舒服,她酸溜溜地说:“那,那你还天天跟他玩呢,呵呵呵,我看着你天天去找他。”
“因为找他教我写作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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