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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走进清衣巷。两个人脊背挺直,目光炯炯,用行动告诉别人:他们相爱,这本没有错。他们是人,他们拥有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的权利,而婚姻,不该被买卖和交换。
张清林母亲和春早父母崩溃了,他们把两个孩子围在中间恶语相向。最终是马叔叔和面馆爷爷看不惯拦住了他们。
“这都什么年代了?”马叔叔非常生气:“你们这么对孩子良心过得去吗?”
“要我说,别管那些,让他们结婚!是好是坏都是自找的,你们别管!”面馆爷爷说。
大家终于冷静下来。
事情闹这么大,想粉饰太平不可能了。何况春早在众人面前一口咬定,他们消失那一晚上,该做的都做了。事情再没任何回旋余地了。
朱兰站在人群里,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无意间跟春早对视一眼。就一眼,春早就知道,朱兰会恨她一辈子了。恨就恨,春早不怕。
春早和张清林结婚那天早上,手牵着手去面馆吃了一碗素浇头,就当作一个小小的仪式。张清林借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载着春早去了民政局。车轱辘压在石板路上发出响动,春早将头靠在张清林后背上,微微闭上眼睛。
就这么结婚了。
结了婚,没有地方住,张路清搬到了工友的宿舍,把那间小屋子留给他们。屋子不隔音,第一个晚上两个人坐在床上,听到另外房间的母亲咳了一声。
张清林正在解春早衣扣的手停下,为难地看着春早。春早呢,捂着嘴笑了,轻轻亲他一下,拉着他的手躺倒在床上。
两个人躺在那里,连翻身都不自在。张清林心里愧疚,一整夜无法入睡,第二天眼底满是红血丝。
听说巷口杂货铺的后院空着,他径直去找了屋主租下来。在春早回裁缝铺取东西的当口,一个人把他们两个不能称之为家当的家当搬过去了。
好歹是有个家了。好歹春早不用憋着气不敢说话了。
春早不知说什么好,直说张清林是傻子,刚结婚一天就要搬出来,以后怎么面对父母?娶了媳妇不要爹娘了。
张清林抱住她,亲她额头,下巴,嘴唇,把她压到床上,头埋在她颈间。春早头晕目眩,手捂着自己眼睛,又去捂他的,两个人缠在一起不得章法。
张清林觉得自己租房子的决定是对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全跟春早在一起。
等谷燕来再去裁缝铺,看到门上贴着的喜字,眼神阴狠。春早父母害怕,一个劲儿跟他道歉。他抽完一根烟,耸耸肩:“一个女人而已。”话是这么说,第二天春早就失去了残疾学校的工作,而张清林,也失去了戏院的工作。
他们在古城的路被堵死了一样,日子无比的难。
再难,也要生活。春早做了衣服拿去卖,还真有人买,张清林闲暇又帮人写牌匾,好歹够糊口。
有一天张路清晚上来到他们家坐了一会儿,几次欲言又止。春早见状找了借口走了,留兄弟两个单独说话。
张路清从兜里拿出一百五十块钱放到桌上:“哥,你给朱兰的钱让我要回来了。”
“要它干什么,我要还的,再难也要把这钱还上,让咱们挺胸做人。”
“我要回来是因为,我跟朱兰要结婚了。”张路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路清,你知道朱兰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但我挺喜欢她的。她还没有坏透,没准儿以后就把她心捂热了。”
“你不要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哥,不是。”张路清低下头:“朱兰家里的确是有点钱,我娶她,咱们的日子都会好过点。”
张清林闻言很难过。他知道弟弟后来并不那么喜欢朱兰了,此时的选择,是为了成全所有人。
“日子很苦,但我们熬一熬就能过去。你跟朱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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