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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梦醒了她迫不及待记下来,生怕哪一个细节错露。她穿着妈妈缝制的春衫,在古城温暖的两夜中,嫁给她此生唯一爱的人。
亲朋为鉴、河流为鉴、天地为鉴。
此生不渝。
那天晚上,古城的河面上唱起很多动听的歌,游人或在岸边驻足、或被邀请到船上。也分不清这是在做什么,莫名其妙参加了一场婚礼,他们甚至不知道新人究竟是哪对。
梁暮拉着张晨星的手,从热闹中悄悄退场。两个人拐进清衣巷,走那条细仄的回家路。夜晚的花更香,梁暮摘下一朵给张晨星戴上,两个人轻声笑了。
进了书店,张晨星锁上门,拉着梁暮向里走。
一进到院子,梁暮看到院里挂着的灯笼,在走几步,看到他们的家。
红烛、鲜花、大红的被子面绣着鸳鸯。
张晨星把她撕下的日历给梁暮看,她说:“三十一天。”思念越来越厚,叠了厚厚一层。
梁暮点点头,把她拥在怀里。或许是太过幸福,手微微抖着:“张晨星,新婚快乐。谢谢你。”
“梁暮,新婚快乐。谢谢你。”
墙外几个人脸贴在院墙上。
萧子鹏说:“也听不到啊!”
“我有办法!”
周茉去老地方抱了梯子出来,率先翻过去,踩着里面的梯子蹑手蹑脚下去,蹲在墙边。紧接着后面的人也翻过来。
他们蹲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听到里面的床吱呀一声,周茉兴奋地手舞足蹈。唐光稷捂住她的嘴,大家憋着笑。
梁暮的嘴唇贴在张晨星锁骨上,在她喉咙吐出声音的时候堵住她的唇:“外面有人。”
“嗯?”
“八成是你闺蜜又搞事了。”梁暮笑了,对张晨星眨眨眼。
再过一会儿房间门里传出很惨烈的叫声,怎么说呢,几乎感受不到欢/爱的愉悦,像要出人命似的。周茉捂住耳朵,唐光稷把她手拉开:“不是你要听的?”
“我怎么知道两个人那么蔫,关上门这么疯啊。”
钱书林在后面笑得喘不上气,又不敢出声,直抚着自己胸口。过了好久终于平静下来。
“不对,循环了。”萧子鹏说。
“什么?”
“那声惨叫循环了!”萧子鹏一排巴掌:“梁暮这个杀千刀的逗咱们呢!”
猛地起身拉开窗,看到两个人正坐在床上翻书,头上戴着降噪耳机。梁暮的电脑对着窗摆着,让他们听了半天。
唐光稷狠狠捏了周茉一把:“就你!非要出声!”
周茉不服气,捏了回去。
“算了算了,散了散了。”钱书林摆摆手:“我这图什么呢,回酒店自己玩行不行啊!太惨烈了,我这心里直发毛。”
“对!散了散了!”萧子鹏也摆摆手。
“别散。”梁暮走到窗前,将电脑挪到一边,胳膊支在窗台上:“请大家吃饭吧?”
“去哪儿啊?”周茉眼睛亮了。
“找一家二十四小时餐厅。”
“那只有夜市里有。”
“走吧!”
就这样,几个朋友,笑闹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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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星计划在春末去一趟北方。
梁暮推掉工作陪她前往。
这是隔了很久之后他们在一起一起出发。这一次仍旧选了慢车。两个人坐在车窗前,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一次,张晨星终于将那些风景看透。
你看那飞驰而过的,是一棵一棵春树、是一汪一汪深绿的池塘,有时火车慢下来,他们能看到鸟站在枝头。
“很美。”她轻声说。
“是。”
“后来我想到,她葬在那么美的地方,心里也有一点安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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