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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偏过头看她一眼,眼里满是担忧。
“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走路。”
“这么晚走路?走大半夜?”梁暮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不悦,这样的行为太危险了。
“晚上人少。”
张晨星拧开水壶给小盆里添水,狗儿们又低头痛饮。她终于看向梁暮:“你不回家跟着***什么?”
“怕你出事。”梁暮坦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有一两个喝多的人,把你拉到小胡同里都没人能救你。以后别这样了,真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张晨星抱着膝盖看着他,看了很久,目光里有梁暮说不清的东西。
“过去八年,我就是这么过的。”张晨星的声音像涓涓细流,很轻。
言外之意是:过去八年我没有出过事,现在就要出事了吗?你多少是在多管闲事。梁暮听懂了。
“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天亮了,早点回去。”
她走进书店反锁门,回过头看到梁暮站在雾霭里。
模糊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