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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张晨星这个傻子才会从千里以外的汉中背回来。
张晨星关了店门很认真的冲了个大澡,当她从卫生间出来,周茉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她又爬梯子了。
“来来来,我妈今天心血来潮做的糖醋排骨。”
“谢谢。”
“这次有没有新鲜事啊?”
“没有。”
“那我有。”周茉对张晨星眨眨眼,凑到她面前小声说:“我们新来的那个主任,今天送我回家了。”
周茉像少女,藏不住心事。说给别人听,又担心别人大嘴巴。张晨星嘴严,又安静,她可以放心的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她。从几岁到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如果没有张晨星,周茉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呢,真的没什么事要告诉我吗?”周茉问她。
“在去汉中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人。”
“哪个?没听你说过。”
“不重要。”
她在火车里,他在站台上,匆匆一面。如果不是那双眼与从前无异,张晨星甚至认不出了。
所以时光是流逝的,流逝的时光带走很多东西,譬如天真、歌声、少年在夜色中奔跑;也会带来一些什么,譬如在某个不知名的站台重逢。
再分开。
“也对,你身边重要的人我都认识。我不知道的,那就当作——”周茉拉长声音:“陌生人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