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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美貌,便说要她女儿抵债也可,他自然不愿,可这帮人哪里是讲道理的人,看说理不成便强抢了他女儿去。
临走前说抵了粮行少爷欠的五十两银,他非常痛苦,可粮行东家也不是东西,看见儿子无事便给了他几两银子辞退了他。
他回家和妻子说,妻子和他商量,拿了全部家财去了赌坊想要赎回女儿,可却被打了一顿,他们看见妻子年纪虽大可风韵犹存,就连他妻子也抢了去。
可怜他一账房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么被连着打了两顿,可他没有放弃,又去了县衙告状,可他连县衙门都没进去。
守门的衙役看他可怜,偷偷跟他说赌坊有着通天的路子,没人管的了,让他回老家躲躲,免得丢命。
他浑浑噩噩走了一天一夜,中午到了这边万念俱灰下才想自杀。
“什么!现在的县城里竟然还有这种事!”巧喜听了男人说的,震惊的站了起来,却被车厢阻挡,又跌坐了下来。
李婉清示意巧喜小声一点,官道上时有车辆经过,这种事不能大声宣扬与人,要不可怜的姑娘即使救回来也怕没有颜面活下去了。
花分两朵,各表一枝。
这面黑衣男人随着箭簇方向去追刚才放冷箭的一群人,进入一处密林便失去了这群人的踪影。
看找不到人,他便顺着日影的方向往外走,竟又听到了兵器击鸣的声音,他上前正看到一群人打斗,着官府护卫服饰的人,将一蓝袍男人围在中间,和一群蒙面人在战斗。
这群蒙面人打法凌厉,招招皆向着命门而去,攻势凶猛却并不防守,这种打法只能是死士,看来是有人下了死命令要取这个人的人头。
黑衣男子冲上前去,剑影掠过,不过转瞬之间几名死士已倒,他的加入让护卫们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死士们见势不对,放了烟雾弹逃走。
待烟雾散去,蓝袍男人上前道谢,竟然是铁伟奇。
铁伟奇是朝中御史大夫,按理应该在京中,可没想到居然出现于此,还被人追杀。
黑衣男子下意识把面具紧了紧,抱拳回礼后便离开了这里。
不知不觉日影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一行人终于在戌时赶到了驿站。
李婉清想着和黑衣男人的约定,让小厮给账房先生安排房间,她和巧喜带着先生去饭堂用饭。
已经这个时辰了,天色都完全暗了下来,黑衣男人的身影还没有出现,让李婉清有些着急。
巧喜正劝着账房先生多少用些饭食,李婉清也很同情这个中年男人的遭遇,可强抢民女的事都做的出来,赌坊背后的保护伞定然极大,以她现在的能力恐不能帮他什么。
李婉清莫名有些期待白天遇到的黑衣男人,他武艺高强又特意嘱咐让她带着账房先生等他出现,想必是了解了过往之事,希望他能有办法,不叫好人落得如此下场。
“姑娘果然是守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