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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的东西,就都应该是您的,哪怕您要做女帝,水镜也会尽全力帮您。
可是您是公主啊,是皇后娘娘千娇万宠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公主啊,您该有最好的人生,您该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男子来相配,为什么您要轻贱自己,去亲近一个阉人呢?”
她的眼泪滴在床上洇出晕影,满眼的泪水如同镜子一样映照着无措的魏怀恩。因为魏怀恩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水镜被赐名的原因。
她原本是那样爱哭的小姑娘,却因为责任和嘱托而在这么多年里再也没有露出脆弱。
她捂住眼睛,抽泣了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继续说:
“都怪我,怪我没在一开始就阻止主子,我不该给那无耻之徒可乘之机,让他在您丧兄的时候蛊惑了您。但是主子,到此为止吧,您的人生不该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水镜姐姐,你听我说好不好?”
魏怀恩起身下床拉起了水镜,抱住她靠在她肩上:
“你为我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喜欢萧齐不是因为不懂事,也不是被他骗了。
他只是很好,也很听话,他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也不会把我的东西当成是他的,更不会忤逆我,欺瞒我,甚至用孩子夺我的权。
既然我不需要子嗣,那么他哪里又比我们见过的那些伪君子差了呢?”
“可是您要的这些,像嘉福公主一般养几个在府上一样能得到。”
水镜用手梳理着她的长发,不赞同道。
“但我要的是真心啊……”
魏怀恩站直了与她平视,在阳光中眯眼笑着,自信而得意。
“皇姐只要享乐,自然从不在乎那些人的真心,腻烦了就换。可我要是选了别人,怎么可能不付出就能得到他的心呢?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自私,谁都别想觊觎我的东西。普天之下,我想不出谁能让我放心留在身边,而不用担心他会背叛,除了萧齐,因为他也是我的东西,是不是?”
“可是……”
水镜还要再劝,但魏怀恩眨眨眼,猜到了她想说的话。
“没有,又不会影响什么。”
她压低声音凑近水镜的耳边:
“皇姐试过那么多人,不也还是说只有她身边的青云最能让她满意吗?青云不也是阉人,大不了我让萧齐去讨教一番……”
“罢了罢了。”
水镜叹了口气,摸了摸魏怀恩有些蓬乱的发顶,终于妥协。魏怀恩见她点头了,小猫似的在她脸侧蹭了蹭:
“就知道水镜姐姐最明白我。”
“我什么时候能做殿下的主了?”
水镜含着笑意拍了拍她的后背,拉她到了妆镜前。
“该梳妆了,殿下,再耽搁就真迟了。”
宫人鱼贯而入,各司其职地为魏怀恩妆扮,她又清冷了下来,变回了目光淡然,不可忤视的摄政公主。
或许真的只有萧齐才能让她做回那个天真无邪,可以毫无顾忌撒娇耍赖的无忧无虑的魏怀恩。
水镜悄悄出门,走到换了一身衣服回来的萧齐面前。
他确实生了一副鹤立鸡群的好皮相。即使水镜带着深宫中人最挑剔的眼光看过去,也无法从他身上挑出一丝毛病。
身量颀长却不似阉人的消瘦,在外的历练和见识让他的气质褪去了阴鸷狡诈和谨小慎微,变得坦荡大气,傲骨卓然。
哪怕独自立在清冷廊下,一身厚重,也不减他风姿,更不减身上的威势与疏离。
他很像魏怀恩了,水镜甚至要想不起来他曾经是怎样,有些变化每日发生,但只有在偶然的一日才会发现竟然已经颠覆了所有印象。
水镜甚至有些妒忌他,因为她无可奈何地承认,魏怀恩的偏爱回报丰厚,让萧齐哪怕以一个阉人的身份,都能担得起男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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