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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公能有什么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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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八 花开两朵(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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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空控制不住自己满心将要溢出来的悲哀与孤寂。

    他只是想要在她眼中重新成为一个普普通通,有爱有恨的人。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正常,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狂躁急切的呼吸在她脆弱的脖颈逡巡,孟可舒几乎以为有只野兽剥落了人皮,想要将她的血液吸食干净。

    在他顺从本能想要继续的时候,孟可舒的呜咽在他的理智完全失控之前钻进了他的耳朵: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求你……”

    他生生顿住,随后手忙脚乱地拉紧孟可舒被他扯松的衣裙,抱住泣不成声的孟可舒: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没事了皎皎,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别怕,我保证……”

    说着说着,他也就着这个姿势,埋在孟可舒单薄的肩头痛哭出声。

    他想把曾经的委屈哭在她怀里,可是他今天却毁了她的快乐,还把这种委屈加诸在了她身上。

    “我该怎么办,小月亮,对不起,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孟可舒恨极了他的嘴脸,也恨极了差点被他侮辱之后却被吓到哭得停不下来的自己。

    她从来都厌恶这个怀抱,可又不得不依靠他维持站立。

    但她是什么,是他发疯时用来发泄的玩意儿吗?

    她攒足了力气一把推开了厉空:“别碰我!”

    厉空没防备地被她推开,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暗巷中明明照不进街市上的灯光,他却还嫌光太亮被她看见自己的狼狈,捂住了脸闭上眼睛。

    事已至此,他已经明白无论如何,小月亮都不可能对阴沟里的他有任何同情,她也根本不想听自己残破的内心。

    她那么好,凭什么要屈尊降贵,来暖他这种人。

    可是他不可能放她走的,绝对不可能。

    “走吧,我想你累了,该回家了。”

    他整理好了混乱的思绪,在一片绝望的空茫里维系着这脆弱的平衡。

    孟可舒见他走过来,气恨地抽了他一巴掌,他可以轻松躲开,但还是让这声响亮落在他的皮肉上。

    “听话,别让我说第二次,好吗?”

    他露出个笑,在幽暗的巷子中宛如鬼魅,把无辜的魂灵拉进地狱。

    宫宴。

    永和帝一贯不爱这种场面,朝臣们已经习惯他每每提前离开宫宴,这次也不例外。

    除了江鸿以外,没人怀疑这位君王是否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是为了已逝的魏怀德和先皇后而不愿过于开怀。

    江鸿和所有人一样,起座唱诵赞词祝永和帝千秋万岁,接着在觥筹交错之中思考该如何遁走。

    自从父亲断了左臂,全家蒙恩从西北战场回京之后,他就不得不代替家中参加各种名目的宴饮。

    按理说他应该习惯应该如何周旋,如何来往,可是在黄沙之中塑起的硬骨头喝不来京中过于甘美柔和的果子酒。

    他喜欢的是星野之下和兄弟们偷摸啜饮的如刀子一样烈的浊酒。

    这是武人的缺点也是优点,他不愿意学习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他只想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所幸将军府虽然君恩荣华一样不缺,但麾下的虎卫营被打散编入了玄羽司和皇城四军,江鸿的差事也被兵部压着迟迟没有委任。

    谁都看得出作为太子党的将军府被永和帝撂在一旁,是沾不得的乱局。

    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已经因为失意闲散而整日郁郁,江鸿虽然不至于此,但他觉得出那些石室投来打量的视线的重量。

    他不舒服,又不能离开,就只能坐在位子上一杯一杯地熬。

    但是今天怎么这么漫长,江鸿哼哼哈哈地脸都笑僵了,兵部尚书还在滔滔不绝,他又不好脱身,也不好插话。

    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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