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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公能有什么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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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 所求皆不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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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难过,因为我怕我这一辈子,都只能靠今晚的回忆度过。”

    萧齐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听出了魏怀恩话中的悲伤,却又对此无能为力。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没错,今晚之后,她再也不可能有今晚这样的机会来凑一凑寻常的热闹,每一日每一刻都要在风霜刀剑之中前行。

    可是这样残酷的事实,不戳穿也还能慢慢被接受,被她这样轻飘飘地说出来,落在谁心里都是一大片的钝痛。

    “萧齐,让我抱一会好吗?”

    前襟有了两点湿意,萧齐垂下头贴上她的侧脸,把她完全拢在自己的保护之下,让她在他怀里哭一场没人知道的绝望。

    可是他说不出让她放弃的话。

    他比谁都知道她的坚定,现在只是她最后作为一个小姑娘面对未卜前路的胆怯,很快她就会彻底长大,再也不会犹豫地迎向那条她已经选好的路。

    再不忍心,他也只能陪着她,让她有一个怀抱可以依赖。

    也仅此而已了。

    厉空隔着海海人潮,把这个小茶摊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见过魏怀恩,自然不知道此刻和萧齐相拥着的人便是嘉柔公主。

    但他看得出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无论那个女子是谁,都让他觉得刺眼。

    他不相信自己比不过一个阉人,哪怕在这一刻之前他都还在拼命遗忘自己的过往,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比萧齐还要好的感情。

    这不算是嫉妒,而是比羡慕多了一点不甘心和向往的复杂情感。

    在他心里有一个小得可怜却依然无法忽视的声音在说:

    “萧齐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呢?”

    哪怕是阉人,都能够被爱,那他为什么不能够得到小月亮的爱?

    孟可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漫天的烟火之后便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她也分不出在她笑着应付厉空的询问的时候还有几分是假意。

    但是厉空把这一切分辨得清清楚楚。

    他似乎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牵着她漫步,而不是被她的搪塞弄得自我怀疑,怕自己成了另一个严维光,更怕小月亮更加恨他。

    他无时无刻不在脑中和自己争辩,争辩他对小月亮的禁锢只是一时,争辩他和严维光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他不愿意回想严维光曾经的好,因为那都和他最不愿回想的男宠时光彻底捆绑,要他怎么想,想每一次被严维光按在床上案上的挣扎吗?

    他要恨,要纯粹的恨,才能把最屈辱的自己割裂,任何给严维光辩护的回忆,都是对自己的背叛。

    可是记忆越是想要遗忘,不小心想起的时候就越是汹涌。

    越是不堪的回忆就越是清晰,清晰到厉空在此时感觉到那双令他作呕的手伸进他衣袍里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怕,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全身发抖,将孟可舒的手握得死紧,还摇着头和幻想中的人搏斗着:

    “放手……放手,滚开!”

    孟可舒甩不开他,疼得直冒泪花,路过的一位大娘发现了他俩的不寻常,热心地帮孟可舒掰厉空的手。

    “哎哟哟,你夫君是不是发癔症了?这手劲怎么这么大,你带药了吗?”

    “我不知道!”

    孟可舒觉得手骨都要被厉空攥断了,另一只手拼命捶打他的心口。

    “放手!厉空你放手!”

    大娘的夫君想抓住厉空的肩膀把他晃醒,但他才一碰到厉空,就被厉空打了一拳。

    满眼血红的厉空这才从幻象中慢慢清醒,耳边的嗡鸣声远去,他转过头来看向不知何故冲他大喊的孟可舒,使劲晃了晃头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你疯了吗!”

    孟可舒终于抽回了被他捏得通红的手,帮大娘把她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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