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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韩楚秋：“吃个饭而已，哪好意思拍人照片。不过长得是挺帅的。”
韩楚秋每天在公司见那么多艺人，能从她口中听到对一个人的点评是“挺帅”，那说明对方的外貌水准相当可以。
温秉一开始不自量力起来：“有我帅吗？”
温泓看自家儿子一眼，给了点面子：“不是一种风格，小陆稳重些。”
温秉一像被逗笑：“稳重？他才跟我姐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天天把人往外拐了，这还叫稳重？”
温泓推了推他的老花镜：“你有没有想过另种可能性？”
温秉一：“？”
温泓说起来就有点痛心：“也可能是你姐天天把人往外拐。”
温秉一：“……”
韩楚秋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放心吧，是你姐高中同班同学，也算知根知底了。”
温泓回忆了下，打断：“不是吧，那天小陆说他高中念的7班，双双保送去大学了，他才考进的2班，两人高中应该没同班过，只能算同校。”
韩楚秋疑惑地偏了偏脑袋：“是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家长会上有见过他。”
温秉一：“……你俩到底有没有打清对方底细啊。”
温双沐拎着包从卧室里出来：“爸、妈，那我出门了。”
韩楚秋：“诶，好的，小陆在楼下等你了吧。”
温双沐看了眼手机：“嗯，刚给我发的信息，说已经到了。”
温泓：“下回别老让人在楼下等着，也让他上来喝杯茶。”
温双沐把餐碟放去厨房的洗碗池里，远远应声：“知道了。”
大门的密码锁传来磁条上锁的声音，温秉一也起身进房间，没两分钟，收拾了书包出来。
韩楚秋：“你干嘛去？”
温秉一：“到图书馆学习。”
—
陆京把车开到公寓楼下，到边上便利店买了瓶冰水。
远远看到温双沐从公寓大堂的电梯出来，他从车上拿了把伞，短短几步路，也还是走过去接她，将她整个人罩到伞底：“热吗？”
温双沐哭笑不得：“我这刚从空调房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感受热呢。”
“是吗？”陆京不介意帮她回忆，“上回是谁没走两步，就“哎哎”叫个不停，说什么“我不行了”、“站不住了”、“要晕倒了”。”
温双沐企图仰头看天，当然，只能看到漆黑的伞顶：“那次是个意外，赶巧就中暑了。”
“你那是体虚，缺少运动。”陆京把水放她手里揣着凉快，“下午回来的时候去医院一趟，上次的中药我约了让他们今天再熬一份。”
温双沐想起那味道就忍不住皱眉头，应得十分勉强：“行吧。”
陆京将副驾驶门拉开：“上车。”
温双沐却是反拿过伞，将他往里推，兴致满满：“今天我来开吧。”
陆京愣了愣：“你确定？”
温双沐不开心了：“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
“就非常表面的……不太放心的意思。”
温双沐：“喂——”
陆京没忍住笑：“我就问问，你还记得你上次开车是什么时候吗？”
温双沐沉吟一声：“从科学现实角度来讲，应该是三四个月前。”
陆京反问：“那非科学非现实角度呢？”
温双沐：“……应该隔了有几年？”
陆京：“所以对科目二和科目三的理论知识，你还记得多少？”
陆京本来以为温双沐会非常自信地表示“她连高中知识都能隔那么多年记个大概，何况区区驾考内容”，谁知温双沐说：“我这段时间不都在观察你怎么开嘛，也算复习了个七七八八。”
陆京听着觉得不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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