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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苦涩的笑意。
“你性子倔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离了就离了吧。”就像当年，认定了他背叛她就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他再不愿意又如何，难道真能把她绑在身边？
他不会这样做的，他想要是她的身心，此时的白杰寒，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用了那样的方式强留她在身边，纵然她恨他，愤他。
白杰寒现在想到当年还不到二十岁的林芊瑶对自己所做的那些剪不掉，理还乱的以往，只觉额头突突的痛，嘴角嘲笑的弧度却加深了。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只是想要你而已，选择什么路都不好走，途中都会经历艰难险阻，你太容易放手了不，应该说你太轻易放弃我了，也许你的爱太过表面了。”
不得不说，白杰寒的这一番话深深印进了林芊瑶的心里，他说得都很有道理，她都懂。
但是生活，又岂是那么简单。
就连他也没有否认他家里人的事不是吗。
白杰寒手上的酒喝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他又缓缓开口。
“林芊瑶，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累的人。”
白杰寒这辈子都没说过累这个字，以往还是少校，担任特殊队伍的队长，带领属下执行的每一次任务，就算身陷险境，他都没觉得心累。
找了她这么多年，换来的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雷霆曾经问过他，这样不累吗，当时他答了什么来着？
一点也不累。
只是，现在他真的觉得有点累了。
让林芊瑶震撼的不是白杰寒的话，而是此时他的样子。
白杰寒霸道温柔的样子她见过，冰冷睿智的样子她也见过，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下，他依然是一副运筹在握，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在他的脸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颓废和沮丧的样子。
可现在的他不就是这样吗，就像败了，认输了，对某样东西无可奈何，不得不放弃的样子。
虽然是这样的白杰寒，却还是俊美得一塌糊涂，可是林芊瑶没有心情欣赏这种美色了。
林芊瑶的心不知为何狠狠抽痛着，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离自己远去。
“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的。”
造成今天这个结果，错的人不止是她，他不也一样错了吗，所以她不会说对不起，但心里是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