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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小鸡捣蒜似的点着头。
“刚才你爸爸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妈妈确实打过你，对你使用过家庭暴力吗？”
张文撅了撅嘴，将原本就已经背熟了的台词缓缓念出。
“是的，我爸爸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妈经常会打我，而且都是特别严重，甚至还有几次把我打进了医院，导致我的身上都是伤痕……他也经常会打我的爸爸，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妈妈……”
说着，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还拿起手，将衣服的袖子撸了起来。
那袖子底下的胳膊上，赫然就是一条条的青痕，特别严重，其中还顺带着陈年旧伤的疤痕。
“这些，这些都是我妈妈打的，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想到现在还要和爸爸离婚，不要我和爸爸了……”
说着说着，张文就忍不住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朋友，你先不要哭，旁边的这个是你奶奶吗？你让他抱着你继续去后面坐一会儿，好吗？”
张文点了点头，张桐的母亲也就把他抱了起来，回到了后面，他们原本在坐着的位置。
孙雅雅已经目瞪口呆了，尤其是刚才看到张文将他胳膊上的伤痕展示出来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竟然是他的儿子会干出来的事情，会说出来的话。
他的宝贝儿子，竟然帮着张桐这样来诬陷自己。
而且他所露出的那些伤痕，有一大部分都是曾经张桐所殴打出来的，没有一道和孙雅雅有关。
他从来都不会打自己的儿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恨不得放在心尖上宠。
震惊大过了恐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拉着张文的衣服，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自己本来今天是胜券在握的，完全可以胜诉，但是像如今有了张文说的那些话，那么结局还真不好说。
“你还好吗？”秦澈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孙雅雅已经在轻轻扶着自己的额头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
他早该想到的，张桐为什么会那么信心满满，明明知道是自己出轨的，还能那么大放厥词，说出那样的话。
“不要担心，相信周律师。”
秦澈声音很少会这么认真和温柔，对于这个苦命的女人，他还真是十分同情。
孙雅雅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孙雅雅。”
法官突然凝重的叫着他的名字。
孙雅雅应声站了起来。
“对于刚才，你的儿子张文说的那一切你认吗？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有，他刚才说的些话里面没有一句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他。”
“那么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是哪来的呢？”
孙雅雅冷哼一声，脸色苍白。
“那你就要问问他的父亲了。”
张桐瞪了他一眼。
“法官大人，这还不明显吗？我都已经拿出人证了，我的确是出轨了，但是是他不对在先，我出轨也是情有可原，现在既然要离婚，那么他这样的恶妇就该净身出户。”
“法官大人，这个人嘴里说的都是假的，我儿子身上的那些伤痕都是他打出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要反过来污蔑我，但是那些事我是真的实实在在都没有做过。”
“你们两位请坐。”
法官做了个手势，孙雅雅虽然心中还带着些不甘，但是也就只能坐下。
他也相信法官有着足够的辨别是非的能力，但是现如今的情况自己根本拿不出来任何证据可以反驳张桐说的话，这让他们完全处于劣势。
“你们说的这些证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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