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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气温回升很快,小狗掉毛掉成了一朵蒲公英,安室透眼尖地看到宫纪警察制服的袖口上粘着哈罗的毛。
“下午好。”安室透向宫纪打招呼。
他拿着牵引绳站在楼梯口,穿着灰色薄卫衣,眉眼柔顺地低垂着,看上去像什么温和无害的大学生。
那份“安室透身份调查报告及危险性分析”强行在宫纪心头转了半圈。
“下午好,”宫纪后退几步,低头看朝她摇尾巴的小动物,“是你家的小狗吗?”
“它叫哈罗,”安室透招了招手,小狗立刻跑了回去,乖乖地绕在安室透腿边:“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想带它去外面转转。”
哈罗一直被养在阳台上,很少有出去的机会。它对这次来之不易的外出反应过度,平日里很乖的小狗今天兴奋得不成样子,趁安室透打电话的间隙,咬开了牵引绳嗖得一下就窜了出去。
几秒不知所措的沉默后,安室透率先开口,他的目光探向宫纪裹着纱布的手指,又看向被自己利用过的左肩枪伤:
“枪伤……有再出什么问题吗?”
宫纪抬着那束花挡住了安室透的目光,觉得向日葵和夕阳炙烤伤口发热发烫。
她不知道回复什么好,这个间隙小狗又凑了过来,亲昵地贴了贴宫纪。
小狗又没做错什么。
宫纪摸出折刀,剪了一支向日葵,别在了小狗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