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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顽强的生命力而感叹。
年幼的自己所为的并不是其它,那个微弱的小生命所渴望的不过是活下去,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好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一直到奥西里斯十八岁的时候,这样的日子都不曾改变。
或许,并不能这样形容吧。
他的脖子带上了狗的项圈,他白色的衬衫变得更为肮脏,上面是数之不尽的脚印与口痰吐沫。
全身散发的恶臭,甚至连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
对于那个时候的他而言,仅只是活着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怎么样?愿意跟我回家吗?”
这是奥西里斯第二次听到的话,而出现在已经如同行尸走肉的他的面前的,是一个有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年轻女性。
对方那慈爱,那怜悯的目光让他模糊的近视看到了模糊的未来。
明明已经是一个年仅十八的男子汉了,可奥西里斯第一次***在女子面前,任由对方用温水为自己清洗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窘态。
“身上的伤还早痛吗?过去,一定活得非常辛苦吧?”
轻抚着奥西里斯身上的伤疤,女人柔和的说道。
既没有因为他身上的淤青而嫌弃,也没有因为鞭打与烟头烫出的痕迹丑陋而表现厌恶。
这是奥西里斯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自己另外的一种不平等对待。
至少,在她的面前,他的地位是平等的。
他询问过女人为什么要帮他。
对此,女人的回答是,只希望自己能为其尽一份力而已。
在后续的日子里,女人教会了奥西里斯什么叫做尊严,什么叫做自我。
面对这个陌生的女性,奥西里斯称呼她为老师。
如果不是他,那么就不会有自己的现在。
奥西里斯开始模仿起了女人的行为举止。
他向往着她,这样的向往超越了性与爱。
然而,女人的善意并没有得到理解。
或许是这个世界太冷漠,面对紧紧拥抱以求生存下去的两人,幸福一直都是一个无法得到的东西。
“很抱歉,我不能再陪着你了,因为我已经有属于我的幸福。”
在离开回国的一夜,女人带着歉意的对奥西里斯说道。
她与自己的爱人是来这里旅游的,而现在,她的爱人正在催促着她。
为了女人能得到幸福,也因为尊重女人的决定,奥西里斯最终选择了放手。
伴随着女人的离开,他再次成为了一个人,仅只是一个人而已。
可尽管如此,但奥西里斯依旧坚信着那个女人,自己的老师获得了幸福。
只要如此,那么就算自己受到了再多的苦难,忍受着再多的孤独那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