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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辰后她就疯跑了回来,怀中还抱着一大堆金疮药。
她的右脸肿的很高,上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衣襟前面被抓破几块。
她跑的气喘吁吁,面颊通红,额前挂了一层薄汗,整个人狼狈到不行。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好像觉察到什么,笑嘻嘻解释道:“出门摔了一跤,没事。”
她当我是傻子吗?
她明显是因为偷药被人打了。
我很生气。
很想杀人。
她是我的小丫头,我可以装哑吧,装瘫子骗她,但是别人不可以欺负她。
我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啰嗦今日的所见所闻。
这样我就能知道是谁打了她,可以在痊愈后去杀了那个人,结果她对这事闭口不谈。
她认真洗干净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帮我涂药。
她的手很小很软,在触摸到伤口的那一刻,指腹的温热和伤口的疼痛一起传来,我莫名感到兴奋和战/栗。
我希望她能这样一直触碰我的伤口。
我知道自己是个怪物。
若是让她知道我此刻的想法,她一定会害怕我、嫌弃我、鄙夷我、恶心我,最后离我而去。
所以,我敛眸不去看她,努力克制住自己。
她以为我怕疼,上药的动作越加小心了。
她的温柔让我更兴奋,更满足了。
我天生七情六欲不全,对什么东西都没太深的感情,可是这一刻,我决定把她据为己有。
等养好了伤,我要带走她,把她养大,让她永远当我的小丫头。
从这天开始,我每天都在期待她给我上药,努力配合养伤。
年三十这天,下了大雪。
她一早出去找吃的,很快就神采飞扬地拿了一个大肉包子回来。
从怀里掏出来的时候,还是热的。
她一边兴奋地给我说包子的来历,一边把包子掰开,喂给我一大半。
她吃完剩下的一小块包子,心情愉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给我说起了玉佩的来历。
这是她娘亲留给她的东西。
说起娘亲这个词,她的笑眼眸里好像盛满了细碎的金光,温柔明亮的让我痴迷。
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提到自己的身世。
可是,她并没说自己的名字和出身,只说了一些娘亲的生平往事。
从她的描述中,我知道她父母双亡了。
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和我一样失去了父母。
难怪她一直不想回去。
她讲完这些,一脸期待地问我,是否愿意和她一起浪迹天涯?
我当然愿意。
我不光要和她一起浪迹天涯,还要杀光所有欺负她的人。
她鼓励我试着行走,我答应了。
她用小小的身躯撑着我站起来,扶着我前进。
因为太久没站立行走,我的双腿有些绵/软无力,练了好大一会才能使上劲。
她比我还要兴奋,激动的满面放光。中文網
到了中午,她见我已经能独立行走,信誓旦旦地要出去找一碗东坡肉当我们的年夜饭。
我愣了一下,想陪着她一起。
可我又担心自己走的不利索,万一遇到灭门仇人,暴露自己,连累了她。
最终,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把我安顿好,开开心心出门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我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安慰自己,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在关门过年,小丫头要找一碗东坡肉很难,所以会回来晚一点。
雪越下越大,破庙摇摇欲坠,我只好到庙外的一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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