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
这么多年,他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基本不出门。
每日在别院里吃药读书,数次病危都熬了过来,幸运地活到现在。
殿试上,他风头无二,碾压众人,各种治国之策张口就来,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拍案叫绝。
那锦辞钦点他为状元,专门安排人给他调理身体。
谢思远知道此事,说他刚好在民间得到一个秘方,可以试一下,若是有用,兴许能让宦曜白恢复康健。
他赶回了星城,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当真把宦曜白多年的病症全治好了。
宦曜白感恩戴德。
他原本只想在死前证明宦家世子不是废物,也有治国之才,谁知被点为状元,因祸得福,病体痊愈。
宦曜白俯身跪在那锦辞面前,久久不愿起身,最后发誓,宦家的子孙后代,将会永远效忠北荣。
这次的殿试上,还有不少父亲在谈詹书院教出来的学生,那锦辞从中挑选了一些忠良之人担任要职。
那锦辞把这些人一一介绍给那危,告诉他,这些都是留给他的忠臣栋梁,以后会辅佐他稳固北荣。
我笑那锦辞考虑的太远,那锦辞说到我很快就能明白他的用意。
天宁十六年,那危十二岁生辰这天,那锦辞决定让那危正式监国。
朝中有谢家、项家、杜家、唐家等一批老臣当主心骨,还有那锦辞这些年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官员从旁辅助。
那锦辞相信,就算他不在宫里,那危也能主持好大局。
他准备把朝堂之事全部扔给那危,带着我出门走走,美名曰:微服私巡。
那无忧高兴坏了,蹦蹦跳跳抱着那锦辞的脖子,说要陪着我们一起。
那锦辞语气悲伤,“蓁蓁,如果你也和我们一起出宫,宫里就剩你皇兄一个人,你忍心吗?”
那无忧看看我和那锦辞,又看看那危,最终走到那危面前,牵住了那危的手,小声道:“皇兄,蓁蓁留在宫里陪着你。”
那锦辞摩挲了一下那无忧的脑袋,夸赞道:“蓁蓁,父皇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公主。”
那危抱着双臂,冷哼一声:“父皇,你不要再诓蓁蓁了。”
“你很小就带我处理朝政,盼着我赶紧长大独当一面,就是为了早点带母后出去潇洒自在。”
“你骗蓁蓁要懂事,留在宫里陪我,其实是怕蓁蓁耽误你们逍遥。”
我的表情有些僵。
那危果然把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我很舍不得两个孩子。
奈何那锦辞每晚都怂恿我放下一切出去走走,说了整整一年,我实在太心动了,才答应了他的提议。
那锦辞见自己的想法被拆穿,不慌乱,也不尴尬。
而是严肃地说道:“那危,父皇和母后为你们操劳这么多年,已经是将要入土之人,理应出门休养。”
“你是北荣太子,江山交给你是早晚的事。”
那危气笑了。
“父皇,你和母后,哪个像是需要休养的人?”
我觉得那危说的对。
那锦辞今年才三十八岁,正值壮年,身体康健,内力几乎天下无敌,能徒手打死一只老虎。
因为食用九灵花和玉莲芝的原因,外表保养的极好,看着才三十出头。
我比那锦辞小五岁,因为驻颜草的作用,完全没衰老的迹象,保养的和当初的大巫女有一拼,看着不过二十左右。
为此,民间还闹出各种传闻。
我甚至一度担心,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人当妖怪看待。
那锦辞居然能不要脸的说我们两个是将要入土之人,需要休养。
我替那锦辞臊得慌。
我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道:“谦牧,你父皇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