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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和李恒的外祖都在战场,两个人手握兵马大权,加上在朝堂经营多年,要权有权,要势有势。
太子之选,只能在这两个人之间。
有赌、场偷偷开了赌局。
押李恒和李宣的各占一半。
押李宣的人认为,皇后虽然被软禁了,但是还没被褫夺皇后头衔。
李宣仍旧占着皇后嫡生的名分,当选太子,无可厚非。
押李恒的人则认为,镇国公威名远扬,在朝中的人脉根深蒂固,加上曲家的支持,他赢得可能更大。
暗卫将此事告诉了孝崇皇帝,他听完冷笑连连。
今日是七月的最后一天。
烈日几乎烤焦了地面的一切,热浪不断扭曲着空气。
含凉殿内,孝崇皇帝正半倚在床榻的软枕上,听太监念奏折。
他今早吃了太医最新做的药丸后,精神好了许多。
起床到现在也没犯头风。
因为消瘦得厉害,衣裳空荡荡的,眼角多了许多皱纹,五官显得更加锐利凌冽。
他的贴身太监口齿清晰地把手里的一个奏折念完了。
这是一个礼部小官员推举李迟当太子的奏折。
这段时间,自从皇上放话同意立太子后,推选李宣和李恒为太子奏折,每天都有几十个。
很多都是朝中要臣。
偶尔出现几个推举李迟当太子的折子,都是无足轻重的小官,说话几乎没任何分量。
这个奏折也不例外。
一个很小的小官员,勉强有上奏的资格。
“呵~”
太监念完奏折,听到皇上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讥讽地冷哼声,不由偷偷抬眼窥视了一下。
床榻上的皇帝,正望着大门的方向冷笑,凹陷进去的眼圈,从侧面看,凌厉如刀。
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冰寒。
七月的天,他生生手脚冰凉。
皇上一生沉迷于玩弄权势,甚至想长生不老,永远坐在九五之位上。
答应立太子,可能是故意的!
他想看看,到底谁在窥视他的东西。
太监屏住呼吸不敢动,过了一会,耳边传来一声无喜无悲的声音。
“让子瞻来见朕。”
太监忙不迭应下,让人去宣献王觐见。
孝崇皇帝让太监扶他起来,给他更衣。
又让太监把宫里最大的一副舆图挂上。
李迟进来的时候,孝崇皇帝正双手负后,静静观看墙上的巨大舆图。
这副舆图,画的是整个大禹疆土,挂在墙上,占据了含凉殿的一整面墙。
他进门后,并未抬眼去看舆图,而是目不斜视地跪下行礼。
“父皇。”
太医署的人知道无法唤醒景王,为了保命,答应和他合作。
在皇上的药粉里加上了一点点相克的东西,让皇上从普通的思虑过忧,变成了头风。
今日,他特地让太医给皇上几颗能短时间内恢复精神,但是身子会亏空更厉害的丹药。
看来,这药有效了,皇上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孝崇皇帝悠悠转身,认真审视起李迟。
发现他最近也瘦了不少,今日穿了一身青竹色衣裳,配上清癯的身形,掩不住的闲雅矜贵。
这一身不争不抢的气质,不像皇室子嗣,更像是权贵家的悠闲公子。
“起来吧,朕有话问你。”
李迟起身,规规矩矩立在一边。
“说说你对立太子之事的想法?”声音听不出喜乐,尾音却微微上扬。
李迟急忙跪下,伏下身,语气有些惶恐。
“父皇,您如今正值壮年。小病一场,用不了多久就能像从前一样痊愈了。”
“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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