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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手做几个肚兜给肚子的孩子。”
“我听闻你一早去国师府要自己的玉佩了,要到了吗?”
谢挽音听到这个话题就头疼,打哈哈说要到了,赶紧打开桌子上的点子,捏了一块递给白雅,“嫂子,你快尝尝这个。”
白雅吃了一口点心,示意身边的丫鬟都退下。
等人走完,她这才对谢挽音道:“阿音,我早晨去给婆婆问安的时候,她对我极为热情,说多亏我昨天拦住了你,还夸我乖巧懂事之类的。”
谢挽音立马蹙起了眉头,“赵芹安得什么心?”
白雅拉着谢挽音的手,忧心忡忡,“阿音,你也知道,婆婆向来看不起我的出身,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今早忽然对我这么热情,我觉得诡异的紧。”
“这次你为了香雪打了思远,她居然什么也没说就过去了。”
“她当年逼着公公把你送到漳州,根本不是什么大度之人,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
“你最近注意点,尽量不要和她有任何冲突。”
谢挽音不想白雅担心,极为认真地点头应下。
说话间,外面的丫鬟通报,说白管家来了。
白管家是谢府的老人,今年四十多岁,白白胖胖,长得很是和善。
管家一进门就对着二人行礼。
“大小姐,您赶紧换套衣服和夫人一起去国丈府吊丧,国丈没了。”
谢飞灵不在家,白雅大着肚子不能出门,谢长儒卧病在床不能起来,谢思远昨天被打了脸,现在不便出门。
只有赵芹和谢挽音能代表谢家去吊丧。
谢挽音惊诧道:“什么?”
东方醉真的杀了国丈。
白雅皱眉,“国丈的身子向来硬朗,怎么忽然没了?”
白管家躬身道:“大小姐,时间紧迫,咱们边走边说吧,据说皇上和皇后今天也可能过去,这会收到消息的各大世家都赶去了,咱们不能去太迟。”
白雅催促道:“阿音,快去,别耽误时间了。”
谢挽音不再耽误,起身跟着白管家往自己的潇湘苑走去。
路上,白管家解释道:“昨日国丈因风寒未去参加寿宴,一直在府里休息,守着他的仆人说国丈想清静一会,就把下人都屏退了,等下人进去给国师送药的时候,发现国丈已经死了。”
“下人在国丈嘴巴里发现一片千年人参,大夫说这人参和太师吃的药混合在一起有剧毒。”
“人参是三皇子前几日派人送的。”
“因为这事牵涉到三皇子,加上当时是太后的寿宴,怕冲撞了太后,国丈府里一直压着没说,今早才告诉了皇上。”
白管家叹息一声,“现在众说纷纭,据说三皇子已经被皇上禁足了,刑部还把接触过人参的人都抓走了。”
话说完,刚好到了潇湘苑门口,白管家在院子外止步。
谢挽音火速进屋洗掉了自己脸上的胭脂水粉。
让绿珠找了一套素雅的纯白衣裙给她换上,又把她头上的朱钗全部去掉了。
一切收拾妥当,谢挽音带着绿珠赶到大门口,赵芹早已换好一身素衣,带着贴身丫鬟在马车里等着了。
看到谢挽音,赵芹极为热情地招招手,“阿音,快上来。”
谢挽音心里警铃大作。
赵芹果然不对劲。
她上了马车,对着赵芹礼貌性的扯了一下嘴角。
马车开始往国丈府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