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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赵芹垂眸擦了一下眼泪,敛起情绪。
抽抽搭搭说道:“老爷,为了你,我就接着忍下去。”
谢长儒忽然有些疲惫,“下去吧,你去看看思远怎么样,这两天也别来照顾我了,照看好思远,别留下什么遗症。”jj.br>
赵芹点点头,叮嘱奴仆守夜的时候用点心,这才退出屋子。
出了门,她瞬间眉眼冰冷。
眼底如淬寒毒。
谢挽音,你等着!
※
今晚同样无眠的还有东方醉。
这会他坐在国师府的书房里,认真端看谢挽音落下的那半块玉佩。
看了一会,起身拧开身后书架上的一个机关。
书架缓缓分开,露出一个密室。
他走进密室,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
画的是八岁的谢挽音,穿着一身破旧的男童衣裳,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
坐在破庙里的稻草上,手里拿着半个包子,眼睛笑成了月牙,满身污垢也掩不住她的神采飞扬。
东方醉将手里的半块玉佩缓缓贴在了画中人的手里,脸上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终于找到你了。”
“谢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