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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君自从答应少商,替千秋宴,想些新意。于是,终日在楼府埋头苦干,实际上就是同系统商量,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令皇后高兴的。
长秋宫中,五公主与宣后闹的,不欢而散。宣后嫌烦,干脆手书一封,让越妃代为照看五公主一行人。
少商送五公主去越妃宫殿时,五公主竟命人,推程少商入水。看着程少商在水中苦苦挣扎,骆济通不禁提醒五公主,再这样闹下去,便会出人命。
但五公主毫不在乎,反而威胁骆济通,不许说出去。眼看着少商要游到湖边,五公主又命人,去放蛇咬她。
少商拼命的往前游,还是被蛇咬到了,她吃痛,脚下失去了力量,被狠狠的灌了一口水,呛得她委屈极了。
何昭君一来,就见到这样的场面,她立刻运起轻功,将少商从湖中抱了出来。然后拿帕子,轻柔的擦拭她脸上的湖水。
“阿姊,你怎么才来?我刚才都害怕极了。”程少商见到何昭君,立刻紧紧的抱着她,说出的话也是带着哭腔。刚才被五公主来回折腾,少商都没哭,但一见到她,委屈便涌上心头,无法消散。
“嫋嫋不怕,阿姊来了。”少商这一身湿透了,若再不换衣裳,可能会着凉。
“五公主,千秋宴由少商操持,若少商病了,臣总不能说,是五公主嫌弃少商办的不好,要亲自替皇后操办,以表孝心吧!”要何昭君说,其实整部剧里,她最讨厌的就是五公主,甚至比汝阳王妃还要讨厌。
一个被宠坏的公主,若不加以约束,于国于家,都是祸害。
“安成君,我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程少商一个军户之女,我肯教训她,都是给足她脸面,她应当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她可是尊贵的嫡出公主,处死一个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父皇和母后,如此疼她,定不会怪罪。
“少商除去臣女这个身份,还是子晟的新妇。子晟战场立功无数,五公主如此滥用私刑,责罚功臣新妇,不知陛下可知?”五公主那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真是欠打,就该让越妃来,打死她这个蠢货。
“凌不疑不过就是,城阳侯不要的疯妇所生之子,我难道会怕他?还有何昭君,这是后宫之事,你一个前朝臣子,有什么权力来管我。”她是公主,凌不疑就算再厉害,岂敢对她下手?
“臣是没权力,可臣不得不管。若五公主要治臣的罪,大可以向陛下禀明,无论陛下如何处罚,臣绝无怨言。只是现在,臣与少商,便先行告退。”何昭君说完,直接抱起少商,当着五公主的面离开了。
“何昭君,你岂敢如此无视我,你给我等着。”五公主对着何昭君放狠话,但显然一点用都没有。
回到长秋宫后,何昭君亲自替她梳洗,将她围在被子里,看她脸色红润了些,这才放心下来。
“嫋嫋,阿姊之前,不是教过你防身的技巧吗?你怎么还稀里糊涂的,被人推下湖里呢?”何昭君见她,还是冷的发抖,于是抱着她,企图给她些温暖。
“阿姊,她从身后推我,我没反应过来。”少商委屈巴巴的说着。
“嫋嫋,不委屈了,是阿姊来晚了,都是阿姊不好。”何昭君安慰少商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何昭君上前开门,发现门外是子晟。
“你怎么还在此?”夜都深了,为何还缠着他家新妇,是楼垚不需要人陪吗?”
“你能在这,我就不行了吗?凌不疑,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算了,我回去陪阿垚了,你好好陪少商。”何昭君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凌不疑觉得,她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何昭君走在皇宫中,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想起,她最初从军时,那段艰难的日子。
她阿父虽是鼎鼎大名的将军,但她却是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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