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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犇听完,心里虽很是感动,但还是出声拒绝着:“既然安成将军如此说,那楼犇也放肆一次,提前唤你一声娣妇。何家是娣妇的母族,我自不愿狐假虎威,以娣妇为势力,让我踏入官场。娣妇若是真心为我着想,不如当做,从未知道这件事。我身为阿垚的兄长,只希望你们恩爱白头。”
“婿伯,你觉得我帮你,是因为阿垚?或许应该说,你有你的自尊,你连延姬阿姊的母族,都不肯依赖,何况是我呢?”何昭君敬重他的为人,君子立世,当不骄不躁,即使是他梦寐以求的仕途,他也要取之有道。当然,这是楼犇前期给她的感觉。后期,他纯粹就是走错了路,才会万劫不复。
“娣妇既知,何必要问出来?”她确实很聪明,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聪明。
“婿伯,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不仅是阿垚的新妇,更是朝廷的官员。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有义务替陛下以及百姓,推荐有才之人。我相信,以婿伯之能,封侯拜相是指日可待。再说,冯翊郡全靠子晟援救及时,否则我何家,当全部以身殉国。从这个层面来看,婿伯算是我何家的救命恩人。难道婿伯想让我,做个无情无义之人吗?”何昭君将内心之言,全部吐露了出来。她只是想告诉楼犇,他今日所得,全是凭他自己获取来的,而不是她在背后,悄悄的拉了一把。
“是我妄言,还请娣妇不要放在心上。只是我还想问一句,娣妇刚才所言,可真?”楼犇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只想知道,这话是否是真心的。
“婿伯,我若是眼见狭隘,断不会走到今日,你可明白?”何昭君相信,楼犇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谢安成将军。”楼犇为了不让她为难,并未行大礼,而是头稍微低了一点,表示感谢。
何昭君也没有去拦,即使是要折寿,她也要承了这个礼。这是楼犇,最后的坚持与自尊。
“不必,我先去找阿垚,婿伯请自便。”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局面对于楼犇来说,也算是拨开云雾。他便当,不该困于己心,不见天地。
“阿垚娶的这个新妇,当真是厉害。”他从前就听阿垚说过,大伯母斥责阿垚时,是何昭君用身份,强压大伯母,甚至把大伯母气晕。
他从前还以为,有夸大的成分,但如今看来,阿垚有这个新妇,便不会再受楼家大房的欺负。如此,也是极好的。
何昭君进楼垚房间时,根本没顾着敲门,谁知一进去,楼垚就躲在屏风后换衣。何昭君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大声的说着:“阿垚,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说话时,还小心翼翼的移开手,留下一个缝隙,以供她光明正大的偷看。
楼垚听着这声音,就知背后的何昭君。无奈,他只能加快手中的动作,将外衣快速穿上。因为,对于昭君的品性,他还是很了解的。
虽然昭君嘴上说着不看,但指不定,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他呢?
楼垚换好衣服后,立刻走了出来,将何昭君抱在怀里,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对着她说:“你这手都留了一个缝隙,该看的不该看的,昭君应该都不会错过。”
“阿垚,你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何昭君举手,对着楼垚发誓。
她和阿垚,都已经恋爱三年了,除了牵牵小手,接个吻之类的。阿垚连个腹肌都不肯给她看,她每次伸手,准备偷偷去摸时,阿垚也会笑着对她说,不可以。
古代的男子确实是很温柔,但就是太过古板,恪守男德,绝不相让。
“昭君,现在还不行,要等到成婚的时候,乖啊!”楼垚沙哑着声音,他早就对身下这个,他日思夜想的女娘,存了不臣之心。可他不愿,就这般亵渎她。他要将最好的一面,留给大婚之夜。
“阿垚,真想和你明日就成婚。但雍王一事未了,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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