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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行了一礼,随后视线转向里正,目光沉稳而淡然。
这不正是他们张家村里三位秀才的其中一个,年仅十三的邵砚山。
里正客气地笑了一笑,随后说:“犯了错当然是要受罚,我的意思是要赔偿邵家姑娘看医的钱,再让张麻子同她道歉,便也过去了。”
邵砚山抬唇轻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犯了错要受罚,可这,不只是犯了错而已。我朝律例有明文规定,对良家女子恶意伤害应该做出如何处罚,这点,想必于安知县大人要比我们清楚。”
里正脸色一白,不想这年轻的秀才竟要把张麻子送官。
“都是乡亲……”
“是啊,都是乡亲,这张麻子也能做出如此行径,如今是我姐姐,下次,或许又是另外一户的女儿。”说到这里,他看向里正,“包容和体谅是对真心悔过的人,而您的侄儿已犯过一次,依旧不思悔改,就算不上真心悔过的人。”
邵砚山说完,后面就再也未开口。
此时的村民们才后怕起来,这邵砚山说得有理,如果这次轻易容忍了张麻子,那下次,遭罪的就是自己家的女儿。
村里有一个这样大的隐患,叫人能如何能安心生活。
最终,张麻子还是被村里除了名,赶明就要搬出张家村,除此之外,他还得赔给林初月一两银子,如若不然,便要被送去官府。
出了口气,邵全德邵全福心里舒坦了许多,本想让邵砚山同他们一起回去,邵砚山却说他还有些事情。
所以,两人才先回来了。
“阿砚没说他究竟去做什么了吗?”林初月听完邵全德的叙述,便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