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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身子,双手扶着她的月要,把她逼的一点、一点往后挪。
鹿笙身上穿得是他的白衬衫,很宽松,因为两只胳膊撑在身后,肩头微露。
他低头看了眼,视线定住,而后唇压上去。
丝丝凉凉的疼意滚过心头,鹿笙微微往后仰了仰脖子,疼意消散的那一秒,她听见他的低沉嗓。
“还要继续吗?”
她来不及思考,说了声:“要。”
他含住了她的唇瓣,把他口中依然存留的淡淡酒香渡到她的唇舌里。
那是一个非常谷欠色的吻,唇舌勾缠出日愛日未的声音,甚至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可他还觉不够,唇用力压下去,舌尖在她口中搅缠,吸尽她口中的氧气,直到她用拳头砸他,推他,他才笑着,却又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她微阖双眼的模样像一个女夭精,轻而易举让他疯,让他犭王。
五指撑开她的指缝,掌心与她严丝合缝地贝占合在一起。
舌尖递进她唇缝,诱着女也的舌尖探出来。
说她娇羞吧,也的确是被他弄的不止脸红。
可她却也真的撩人,不甘于这种舌尖勾缠,圈着他的脖颈让他离的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
然后就听她勾着声儿地喊了他一声——
“老公~”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