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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开始都没放在心上,后来出了事,这才对公主倍加重视起来。我想,元芳后来对公主的纵容,既是因为公主年岁小,不同她计较,也是因为怕她再干出什么惊人之举。”
见曾泰双手拢在袖子里,平静地说出这番经历,阿遂突然拍了拍他的肩,道:“曾叔叔,护送公主一行,辛苦了!”
见阿遂面色认真,语气里却有些幸灾乐祸,曾泰苦笑两声。“元芳对公主,只有君臣之礼,绝无逾矩。我们几人,都把公主当任性的小孩子看待,我跟元芳几乎日日一同处事,他的为难我也看在眼里。他和如燕两情相悦,珠联璧合,如燕也叫我一声曾叔叔,若有什么问题,我也绝不会袒护元芳的。”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阿遂勾唇,随即告退。
更晚些时分,李元芳从狄公房里出来,准备回隔壁房间休息。转身刚行两步,就神情一凛,手已经按在链子刀柄上。
他放轻了脚步,一手推开自己房门,借着走廊里的光,看清了桌前人隐在黑暗里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回身关上了门,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正支着胳膊假寐的阿遂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眼底一片清明。
“怎么了?大小姐。难不成是要试探一下,我是不是他人假扮的?”
阿遂没理他的玩笑话,“我算了算内卫的脚程,估计再过几日,伯父和你们官复原职的圣旨就该到了。沙尔汗已经归案,月氏和突勒的事情伯父肯定能解决,届时就该率领使团回朝。回去后,你和如燕的婚事也该操办了。”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李元芳眉头一皱,不知其意。
“李元芳,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阿遂一拍桌子,见他眉头紧皱,一脸茫然,不禁恨铁不成钢地暗骂一句木头。
“你当武元敏是小孩子,武元敏可当你是意中人。李元芳,你不是水生,武元敏她也不是小清,邗沟覆船案后,如燕推迟了你和她的婚约,独自回了并州学习如何持家,如何做官家夫人,她成熟了许多。可你呢,却因为她和武元敏争风吃醋,说她幼稚胡闹。李元芳,你还记得,当年的白衣苏显儿是什么样子的吗?
她因为你变了太多,而你,因为怕武元敏因你而死,就对她纵容。你若是怕她成为第二个小清,不如解了婚约,回了洛阳后,我带走如燕,你守着你的公主去吧!”
阿遂越说越气,本不想怪他,却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
说完,也不去看愣在原地沉默不语的人,转身就走。
李元芳如她所料地一夜无眠,而她,轻松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圣旨如她所料不日而至,而贺鲁也在伯父的设计下中了埋伏,俯身投降。
这段时间里,阿遂没看出李元芳有什么异样,若是非要说变化的话,就是更加避着武元敏了。不过这阵子本就忙碌,她也一时分不清是否是他刻意避开,总归如燕开心了就好。
不过,没过多久,阿遂就知道自己那番话的作用了。
突勒太子贺鲁降于大周,月氏和突厥也愿与大周永修两国和平,狄公带使团众人和王孝杰等人班师回朝。武皇亲迎,赏赐众军之时,李元芳向皇上讨了个赏——
赐婚于他和狄府小姐狄如燕。
阿遂当时正在狄府内收拾东西,准备带月儿出发,继续浪迹江湖呢。毕竟只有她,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皇帝面前挂过名,所以也就没有跟随伯父一道,而是早早就溜回洛阳了。
从月儿口中听了消息,她立刻丢下手中东西,守在了府门口。
她算着宫中庆功宴的时辰,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伯父带着元芳如燕他们一行人的身影。
华灯初上,灯笼照的如燕面色绯红,阿遂也就猜到她事先是不知情的。
她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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