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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呢,少抽点烟吧。别瞪我啊,这可是嫂子说过的,让您少抽烟。”
阿遂一笑,转入正题。
“我这案子结了,是被害人男朋友干的,你们绝对猜不到他为什么给她下药。”
“还能为什么呀,男女朋友关系,肯定是情杀呀!”丁箭笃定地说。
“还真不是,这个家伙看到我摆出的证据,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没想杀她。他女朋友太保守,不愿意婚前跟他上床,他听朋友说有卖“迷.女干.药”的,就动了心思。
他怕被害人会醒,就下了多两倍的药量在酒里,就快要得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没了呼吸。其实,大多人服药过量也不会致死,也是个体差异的问题,他女朋友对这药过敏。而且,我估计当时他女朋友可能只是过敏性休克,打急救应该能救过来,他却在慌乱之下,只想着逃跑脱罪了。”
“嘭”的一声,季洁手上的杯子为主人的愤怒发声,在场的各位脸色也都不太好。
大概女孩死也没想到,会因为爱人的欲望付出生命的代价。
“行了,我这可以结案了吧?那个赌博团伙的案子呢,怎么样了?”
宝乐把她拉到一边,说了个大概。
“你们让老贺去啦?我说他最近怎么都不理人呢。”
“老贺没能完成任务,心里不舒服,但他也是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了,还给我们留了个口子,老郑就亲自上了,大鱼已经咬钩了。”
“那看来,这个结案报告只能我自己写了。组长也是警龄二十年的老侦查员了,我觉得他肯定行。案子结了我请吃饭,也算是庆祝我顺利结案。”.
老郑听到这话,脸色一下舒缓了,笑着同意她结案了。
杨震季洁相视一笑,看着老郑摇了摇头。
清晨,阿遂在座位上哈欠连天。
昨天半夜小耿同志回来了,她睡的迷糊,逗了他好久,害的人大晚上冲了凉。
这大早上,老贺说是要开会,结果他自己没到。
大伙等了一会,才见老贺匆忙跑进来,田蕊问他干嘛去了也不说,然后就给大家发市局文件。
一个演讲比赛,一个乒乓球比赛,然而大家都在案子上,没人感兴趣。
“老贺呀,这演讲稿是你们内勤的事儿,你要写了,我就上去念。”
田蕊把文件一放,大家也都散了,老贺还要问乒乓球去比赛的事儿,然而大家都有事在身。
正巧季洁接了电话,百幕小区一小姐让人在家杀了,阿遂连忙跟上奔现场了。
查了一天,线索断在了一个白色油罐车上。
到了晚上,小耿来接她下班,季洁就让她回去。
“全市那么多油罐车去,我们这样查,的查到啥时候去啊!”
副驾上,阿遂揉揉眉心,一旁的耿继辉把后座上的军绿色外套给她,还调低了副驾椅背。
“睡会吧,养好精神才能全身心地投入。”
车里就这样安静下来,除了引擎的噪声再无他音。
当引擎声也消失时,阿遂也被稳稳地抱起,她自然地靠向他的肩头,不愿睁眼,也没看见他眼底的温柔笑意。
等她再睁眼时,腰上紧紧地环着一支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她一下就望进了他眼底。
“怎么一直看着我啊,不饿吗?我都闻到饭的香味了,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做了点粥,一看家里冰箱,就知道你最近又没在家吃饭吧?”
“哎呀,被你发现了。”阿遂试图用美色蒙混过关,在他嘴上叨了一口,
“这不是等你投喂吗,我做饭的手艺你也是知道的,还不如去找季姐蹭饭,还能讨论一下案子。”
“我明天就归队了,下个月有演习任务,可能有两个月左右没法回来。走,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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